「也不是这样。」把蝴蝶君有没有另一面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公孙月手支着下回达袭灭天来的问题。

「略有研究。」公孙月将酒瓶递了过去，「要喝吗？」

「当然。」袭灭天来接过一瓶一倒，半瓶就这样了肚。标准的用矿泉来洗米，嫌椰不清彻倒掉，嚼牡丹，沉香当烂柴……简而言之就是浪费，「还不错喝嘛。」

只是说，她有害怕。

把自己带一剑封禅的民宿，所以让这个男人抱着她到跑其实也蛮有意思。

害怕所谓的夫妻之间没有秘密。

「不想跑就停在这里好了。」袭灭天来很脆地把人放在沙滩上，自己也坐了下来，顺便打了个大哈欠，「让我睡一下，有人来再叫醒我。」

其实，她也没有不想结婚。

这些秘密就算被埋葬了，也总有一天会被发掘来。

「没有。」袭灭天来回答得很快，「我知他全的事情，他也知我全的事情，夫妻不诚实会遭天谴。」

「是啊、是啊。」但像你那喝法，真怀疑喝得好喝还不好喝。

有的女人害怕丈夫知自己以前有几个男人，有的女人害怕丈夫知自己有多少私房钱，还有更多的女人有很多不能告诉丈夫的秘密。公孙月的心中，也有很多秘密，比如她的过去、她的兄弟。

「难不成妳真的想要回娘家而不想结婚？」

「什么意思？」袭灭天来对着个倒是很兴趣，「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正在思考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另一面，而蝴蝶君的另一面会不会是个大喝酒、大吃、在外养情妇还兼打老婆的男人呢？公孙月随把话题接下去，「话又说回来，你就停在这里可以吗？」

「知啊。」为同行，袭灭天来当然听过那个没理没由就把人家上上下下灭门的杀手黄泉赎夜姬，「不过他已经

虽然也不觉得结婚，只是对蝴蝶君嘛……她一向不是那言情里死心塌地只要男主角好就好的女主角，但这么多年相下来，也很明白在这世界上可能只有蝴蝶君能让她愿意被一个男人缠着不放。

在公孙月的记忆之中，袭灭天来不像是会用这方式喝酒的人。也不是说袭灭天来多有气质多有品味，只是这位前异度界第一杀手以智勇兼备闻名，除了遇上一步莲华后有脱线之外，不该是这大喝酒大吃的人。这形象应该留给阎旱魃、狂龙一声笑、或是孤独缺这一类的角，袭灭天来演起来鲁智未免有不不类，何况他也没有剃当和尚。

「你和一步老师之间有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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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倒是不怕。只不过有时候会想在他跑掉之前自己先跑掉就是了。」公孙月扯了下嘴角。

「没有。」把香槟瓶递给公孙月，袭灭天来又翻了个。都过了这么久了，蝴蝶君还没追上来，看来亲亲一步把人顾得很好，「烦恼那么多什么，怕蝴蝶君跑掉吗？」

说是默契也好、孽缘也好……她觉得和蝴蝶君结婚，不是一件很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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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黄泉赎夜姬吗？」

「要我叫醒你可以，不过在这里睡好吗？」公孙月边说边拿起当时随手抄起来一瓶香槟，原本是要用来打袭灭天来，现在好像可以派上其它用场。开了瓶自己先喝一，「九八年份的香槟，虽然不是最好但也还不错。」

「你对香槟有研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袭灭天来手枕在底下开始和公孙月聊天。事实上，除了这一次意外当了公孙月和蝴蝶君的伴郎之外，他和这两人本就不认识。

如果真的会遭天谴的话，天下就没有那么多离婚的夫妻了。公孙月摇着扇又问，「你没有不可以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