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行很久了，妳提起他嘛？」

「也没什么，你不觉得如果一步莲华是黄泉赎夜姬的话，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不会啊，我知他不是。」再说，就算一步莲华真的是黄泉赎夜姬，他袭灭天来以前也这行的，有什么好怕？也不过就是灭门而已嘛。他灭过的门可多了，要他想起自己灭过哪些还不容易，「这事情我以前得可多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如果……」本来想问袭灭天来有没有担心过，或者是一步莲华会有什么想法，但是转念一想，问两个杀手这问题很显然是问错了。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知亲亲一步是怎么样的人了嘛。」袭灭天袭灭天来脆地说，「再说，一个人就是他的全嘛。」

疑似盗用问天敌禅的袭灭天来边说边想。虽然亲亲一步有很多烂桃，像是黑大哥苍、社工善法天、还有摆明是来把妹的星探九章伏藏等。可是既然他了一步，就要全盘接受，就算现在多了个蝴蝶君也一样……？

看到袭灭天来表情大变，公孙月说，「怎么了，他的全不对吗？」

「不是，我突然想到亲亲一步好像一直没有追上来。」

「……你在等他追上来吗？」公孙月好奇地问。照这个抢亲的剧本，一步莲华怎么样也不该追上来啊，正常的发展应该死命拖着新郎然后拉房。唉呀，怎么想都觉得有……

「好可怕。」袭灭天来从沙滩上起来，显然和公孙月有同样的联想，只不过反应的程度比公孙月可怕得多，「走，我们回去。」

「回去？」公孙月挑起眉，很好奇袭灭天来到底是想到什么，「你在担心吗？」

「我在担心蝴蝶君会不会对亲亲一步这样又那样。」

「这个嘛。」公孙月忍不住用扇遮住脸，开始偷笑。以她对蝴蝶君的了解，应该是不会对一步莲华这样又那样啦。再说，要对一步莲华这样又那样，有这么容易吗？只是说，从袭灭天来的表情看起来，她可以想象得到在袭灭天来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什么场景。比如说他的亲亲一步被蝴蝶君吻失啦，然后被迫嫁给蝴蝶君啦，不堪受辱咬自尽啦……等等。

边想边开始想要往回走的袭灭天来陷一个自己吓自己的循环之后，怎么样也跑不来，「我要回去找亲亲一步。」

「呃，那我呢？」

公孙月心想，其实，冷静下来思考就会发现担心这问题是多余，袭灭天来和一步莲华本就是一个锅一个盖。不过，这样的袭灭天来其实有像他家蝴蝶君，如果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应该会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忽然发觉，自己在提到蝴蝶君的时候，用了「我家」的这个词，忍不住笑声。其实，不知不觉之中，还是……

一个人就要他的全。

蝴蝶君是不是也会她的全呢？

「公孙月，我可以请问妳在笑什么吗？」袭灭天来看着前笑得很开心的女人，再次确认女人真的很难懂，还是他的亲亲一步比较好……

公孙月清了下咙，指着飞奔过来的比基尼女郎和时装广告模特儿，「我只是想告诉你，一步莲华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