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原因绝对不可能是不够好。

一步老师低着，阖着睛，对着袭灭老师说，「也该是让别人试吃看看的时候了。」

「fraisier，草莓园，或者说是草莓甜心。」一步老师说，「我特意成心型，虽然比较麻烦……」

「……」你好像没有资格说我耶。吞佛看着善法那一蓝发，很想告诉善法老师这叫严以待人，宽以律己。但是，看在他每天都会来买两块香草慕斯份上，他决定不跟这个社工老师多计较。

和袭灭老师的氓糕师父模样完全不同，一步老师就是一脸白泡泡、幼咪咪，像糕一样好吃的觉。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还可以这么幼齿，吞佛也不得不佩服。那个skii应该找一步老师去代言，肯定会卖得更好。 [page]

相反地，说不定是因为太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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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袭灭天来的回答直接又简单。

一步老师将预先准备好的糕盒拿来，到善法老师的手里，扯开微笑，「这是新的糕，希望你会喜。」

才刚转过牌，一个穿着蓝西装的青年敲了敲门。吞佛眨了眨，将刚锁起来的门又再度打开，「善法老师。」

这苦恼听起来很多余，吞佛却觉得很实际。

其中的原因，当然是……

「亲亲一步。」袭灭天来很想抓着一步莲华摇醒他，这是我们的店，再调一次，「我们」的店耶，为什么要有那……

他认为一定是因为其它的原因才让袭灭老师不肯卖一步老师的草莓甜心。

「什么味？」善法老师收下糕的时候没有太多的表情，大概认为就算是新味，也不离香草、油的范围。

每天也只有善法老师现时候，一步老师才会从厨房里来。

每天、每天，都是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答案，然后重复同样的动作。偶尔，吞佛会看到一步莲华和袭灭天来争论着是不是要把草莓甜心当作商品，但最后总是被袭灭天来以「你得还不够好」为理由拒绝。

善法打开了糕盒，看到了里粉红心糕。有一莫名其妙的动上了心。连他自己也搞不太懂自己在动什么，可能是多年的苦恋终于有了回报，或者是想到一步了粉红心型的草莓糕心情就好到不行。

「谢谢，我先走了。」拿着糕盒，善法愉快

「我来拿我的糕。」把发染成蓝的善法老师并不是真正的老师，而是化院里的社工人员，但吞佛以前待在化院的时候常常见到他，善法老师、善法老师地叫，叫久了也习惯了。善法老师看了吞佛的红发一，「还没染回来啊？」

「是。」眉也没动一下，吞佛似乎早就知会得到这个答案。踏着一也不意外的脚步走到门，将营业中的牌转个方向，转为休息中。

不行？什么不行？

没错，在这间店里，太好吃也会变成不能拿来卖的原因。吞佛就有几次看到一步老师很苦恼地站在烤箱前，犹豫着要不要多烤个两秒让泡芙变得有焦。

「袭灭，我们在这样下去，不行……」

「一步！」袭灭老师的脸又扭曲在一起，吞佛连忙拿了一个纸袋帮善法老师装好糕，免得被袭灭老师火到。他自己也连忙闪到一步老师的背后，这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位置，就算袭灭老师会火把全世界的人都烧焦，一步老师周围五公尺内绝对是人间净土。

吞佛认为这个理由比一张卫生纸还要薄弱。他也吃过好几次一步老师的草莓慕司，甜中带着一的微酸，即化，和一步老师的香草慕斯一样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