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沉默了半晌，好半天才说，「很孩气的举动，袭灭天来。」

六级公寓打通成一间，全纯白装璜，想到这是白的钞票换来的，总觉得白又更刺了一。到底是异度界薪给太少，还是玄宗黑太有钱？他自认比一步莲华早、打拼时间久、工作又勤劳，现在恐怕还买不起这一间公寓的六分之一吧。

「专有名词，我不懂。」袭灭天来看着一步莲华忙忙，一下准备这个，一下准备那个，「你要什么？」

「你家可真大。」袭灭天来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啧啧称奇。

一步眨了眨，本来想要再说什么。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有什么东西窜过，留下微微的酸楚和甜，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能确定，原本以为不可动摇的东西，缓缓地动摇了。

只见一步莲华小心翼翼地将daquoisechoot切成数片，和巧克力慕斯、香草甘那许和糖浆组合在一起，再加上些微的装饰，完成了doueutee。

「你自己不是有一整栋大楼外加十幢别墅？」

想装作冷静的面摇摇坠，几乎已经藏不住真实的面容。一步莲华知自己心里的某开始松了，总有一天会崩溃、决堤……

「当然不行。」袭灭天来拉着一步莲华的手，「我要去你家。」

「哈，那又怎么样。」袭灭捧着一步的脸，鼻尖对着鼻尖，「反正赢的人是我，我兴就好了。」

听起来很有理，但他们赌的应该是双又不是要听谁的话吧？一步莲华的心里虽然这么想，脚不却不自觉地移动。

「因为你输给了我，所以要听我的话。」

味正如一步莲华所说，甜而柔和。虽然是巧克力的外表，可是吃起来总能觉到郁的味。即化的，像是一丝丝的情意，慢慢沁心脾，完全掳获袭灭天来的心。

不。

「daquoisechoot。」

「我可以吃吧？」这本不是问句而是直述句，袭灭天来自己拿了糕刀就切了一块。

总有一天，会占领他心里的全。 [page]

此时此刻，一步莲华并没有发觉心里有某个角落正有一个影慢慢地驻、扩大。

也许，在他见到袭灭天来的那一刻，那些东西就再也不存在了。

「太好吃了。」袭灭天来又切

「我家？」一步莲华皱起眉，「为什么？」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一步莲华在心中告诫自己，摇了摇把有关于袭灭天来的想法抛到脑后，再度摆上比无情还要没有情的表情，「你已经赢了，我可以走了吗？」

「doueutee，这是一加了大量油和巧克力的糕，吃起来味温和甜。」

「怎么可能，杀手如果有那么好赚的话，异度界嘛现在还在用西瓜刀，早就改用冲锋枪了啦。」袭灭天来了下摇控发现电视打不开之后，晃到厨房去找一步莲华，正好看到一步莲华把一盒开起来像是巧克力和油混合的东西从烤箱里拿来，「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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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一步莲华也切了一块。他对于甜，是的兴致远大于吃的兴致，虽然好吃但也吃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