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述追问，“我都不知自己哪一好。”

谌述哥哥。”

反正就是喜，就是好。

易连禾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游移，缓慢而定地说，“我不会。”

“小孩才选择题，像你男朋友这么帅气又优秀的人，当然是全都要。”

“那我呢，”易连禾说着，语气听起来有难过，“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得的喜，多多少少都带有目的，是有条件的。条件会变，一旦你喜的那一分消失了，就会对这个人失去兴趣。

易连禾认真地总结，“我觉得我们很般。”

易连禾沉思了一会儿，反问，“你又为什么喜我？觉得我哪里好？”

谌述哼了一声，算是承认了，“但你还没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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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为什么会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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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谌述虽然内心小剧场非常丰富，但也不是真的会去纠结这小事的格。

当你真正喜一个人的时候，本说不来为什么喜他。

“......”谌述说不话了。

“......”

“我在想，”易连禾说，“你是不是陷在牧野的情绪里不来。”

“我是很好，你也不差。”

“别生气啦。”

易连禾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个回答来。

“我不会。”

易连禾继续反问，“你觉得自己会有某一天喜别人，抛弃我吗？”

“现在换我来跟你说一遍。”

“如果有一天，我的上失去了那些引你的特质——或者你在别的人上看到了更多这样的特质。”

“你不是牧野，不要被他影响。”

到那个时候，“你会抛弃我吗？”

“......”

易连禾的低笑声沿着肤一寸寸震开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吧。谌述哥哥？”

到那个时候，我对你而言，可供喜的“价值”也就消失殆尽了。

谌述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抬起手把他拥在自己怀里。着他柔的发闷闷不乐开，“因为你太好了，让我很有危机。”

“我也说不喜你哪一，”他说，“但你应该知，我喜你，至少会跟你喜我一样多。”

谌述心一酥，天大的怨气在这四个字前也糊成塌塌一坨了。

“那一天你回来找我，说‘你可以相信我’。”易连禾沉声说，“我到了。”

“你也可以信任我。像我信任你一样。”

他的情绪低落，另有原因。

谌述沉默了好久，才小声说了一句，“你脸越来越厚了。”

“当然不会了。”谌述下意识地反驳，“我是那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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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来。”谌述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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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述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