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和喜悦——然而，什么都没有。俯首在公文中的元帅都已经不再看自己的两个儿，还逢场作戏，他本不屑作赘余的行为。

顾清让竟然替埃尔曼到了一阵酸涩，他明白，这个意识到了被父亲厌弃甚至抛弃事实的孩，依旧对自己父亲有所期待，期待能看到父亲的一丝愧疚或一丝安抚，一丝愧疚能证明一丝恻隐，一丝安抚能证明一丝垂怜。然而，什么都没有。

要怎么安这个孩呢，难要说，你知吗，你父亲刚刚的那一下低已经代表了他默许了现下的情况，已经接受了你又回到了元帅府里，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吗。

顾清让放在埃尔曼肩上的手指微动了两下，最后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先离开。

戟没有话对他们说，顾清让却有话对帝国元帅说。

等埃尔曼瘦下的影消失在视线里，顾清让收了咙，对桌后的中年人说：“……父亲。” [page]

这是顾清让第一次主动向班的父亲请求谈话。

真是，自打碰上许喟，顾清让原本简单苍白的职业生涯这下全了，要知，曾经他是不会主动和任何快穿者以外的人打的，尤其是各个世界里的原住民，他自认只是在各个世界里的浮萍掠影，借宿在凭空造的虚假驱壳里，份是虚假的，人是虚假的，连在相关人的记忆里都是虚假的，都假的没边了，那自然每一句话都是戏，说什么都是虚浮的谎言，又是何苦呢。

利元帅本就没有一个叫班·利的儿，他只有一个儿，叫埃尔曼·利。

顾清让原本从不思考这些烦心又唯心的事，比如如果系统没有给自己安排这么一个份，让元帅以为自己有两个儿，那么不论他原本于什么目的，他还会这么冷酷地想要将自己唯一的血脉遗弃在地下的贫民窟里吗。

当然，顾清让没打算和利元帅讨论这些。

书桌后的帝国元帅听到长的声音后，依旧没有抬，只是快速审批着一份份文件，签署下自己的名字。

顾清让自动理解这样的漠视就是默许，于是开始了自己的讲述。他闭不谈关于埃尔曼的任何事情，而是汇报了自己在娜迦公主的恰赫季斯城堡里的骇人见闻。

虽然不知许喟对娜迦的所行有何想，顾清让是无法接受自己对此无动于衷的。顾清让对自己的生死是很淡漠，这也是他只是恼怒却并不雠怨许喟的理由，但于私去折磨戕害他人，顾清让虽不会愚蠢地当场翻脸，但自己脱离了险境后，自然还是会想办法阻止恶行的继续。

顾清让没有试探元帅对娜迦的行径是否知晓，他就当元帅爹对此一无所知。“我推测，除了现场的18位受害女，应该还有更多的受害者……当然，我知，作为帝国民妄议皇室是莫大的罪愆，作为继我更不应该置喙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