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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3)

泼。他无动于衷。

闹过之后,通常暂时能消停两天,但安生日往往过不了多久,许文军便又会旧病复发,继续胡来。

这样的日循环往复,一直到许苏小学的时候,这一回,许文军病得比哪回都严重,他上毒了。

苏安娜对此毫无办法,只是哭,最后还是许苏的爷爷从更北的北方赶过来,把儿大绑关了厨房,着他戒毒。

起初许文军毒瘾上来,不止会发撕心裂肺的怪叫,还会破大骂,骂完老骂儿,特别六亲不认。甚至有一回他说了一个特别骇人的真相。

“你年轻的时候没赌过?没嫖过?没险些把家财败光,着我妈去卖给你还债?”许文军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中气十足,声线特别有穿透力,“龙生龙凤生凤,你要活得到那天就等着瞧,你儿是贱,你孙也会是贱,这是基因,是遗传,是我们许家人骨的脏血!”

许苏听得心惊,手一抖,写作业的铅笔咔嚓断了。

许苏的爷爷嫌儿太吵,担心影响孙学习,就又了厨房,把他儿的嘴用抹布堵上。打那一天起,许苏每晚上都会听见许文军拿撞墙、拿指甲挠墙的声音,那声音又闷又细,一直往他的孔里钻,虽不太吵了,却更令人骨悚然。

甚至在许文军死后许多年,睡梦中的许苏仍会突然听见这声音,然后浑冷汗地惊醒。

许苏自诩有三寸厚,心似老墨黑,唯有一肋,就是怕别人骂自己贱

后来许苏的爷爷被这孽气得脑溢血复发,在病床上拖了半个月,死了。

许苏的爷爷死后,再没有人能治住许文军,许文军继续过着他醉生梦死的日,败光所有家财之后,吃了枪儿。

判的是杀人,许苏是不太相信的。他对自己父亲的人品没多大信心,但却认为他没这个必要。许文军占了长相的大便宜,常有不三不四的女人追随边,白给他都愿意,又何必为了下一快活去挨枪呢。

苏安娜也不相信,拼了命要替丈夫伸冤。

图什么呢?图他吃喝嫖赌,还是图他手不缚,许苏横思竖想穷琢磨,就是没明白母亲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最后觉得可能还是误人,苏安娜打从开始就贪图许文军的英俊样貌,就像他贪图隔白小姑娘甜甜的笑脸,为她摘星捞月、赴汤蹈火,也是一句话的事。

总之,许文军被枪毙的消息没令许苏到伤,更多的却是令他松了一气。他的脑海里冒了刚在课本上学过的一句话,北地苍凉,衣冠南迁。

他想回到南方,但苏安娜执拗地不肯回去。

苏安娜打小是生惯养的大小,这情况下,带着儿回去投奔父亲应该是最明智的决定。但她偏不。这世上两类人活得最苦,一类人记太好,一类人太好面,苏安娜可能两类都占全了。

曾有一个“到此一游”的香港老板一相中了苏安娜,想带她回去当小情儿。但小情儿这份本就见不得光,再多个拖油瓶就更没理了。香港老板的意思是把许苏送走,就他俩逍遥快活去。苏安娜也真想过把许苏送回姓许的老家去,许文军他爸是被不肖气死了,但许文军他妈还在,老太太一个人在乡下地,多养活一个孙该是不成问题。

但后来不知是作失误还是良心发现,就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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