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考虑…”同样的问题方棋考虑过多次，但一直没有系统合理的结局办法。没想到湛海刚上任，便能提这么完整的架构，让他觉得极为意外，“你的专业，跟这个有关系？”

方棋这是，对自己有兴趣？

湛海不至于自恋到认为方棋打听自己消息，是为了跟他亲近，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沾一边，我学商务理，财经方面算是辅修。”

“辅修能到这程度？”方棋沉默的看了湛海整理的资料报表，和他列的偏值计算公式，忽然自惭形愧起来。

他作为相关专业重本毕业，都没办法在这么快时间内列如此完整的公式算法。

“课外都多读一，毕竟要从事相关工作，当提前了解吧。”由于家原因，类似的书籍理论湛海从中学时便有接。对于财务方面他算不上有兴趣，只是当超前储备了解，不知不觉学完了大学课程。

后面的话湛海没打算细说，怕话太多惹方棋起疑。

二世祖还有课外读书的？

方棋讶然，转念一想。

这货，是学神来着。

“之前看你资料，是硕士毕业。”方棋合起文件夹，抬起直视湛海，目光复杂，“看你年纪不算大，难七年前就国留学了？”

湛海锐的觉察到他有同情自己，温和的看向方棋，解释，“我中前国，在国外呆了将近十年。开始年纪小不习惯，慢慢也适应了。”

在说话的时候，方棋一直用那复杂的目光专注的凝视他。

湛海凝视着方棋，有些说不下去。

见面三次，现在是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刻。虽然隔着一张桌，但足够让湛海把他看真切。

大概是嫌天气闷，方棋没有穿西装外，甚至衬衫都没有穿得很整齐，加上他生来骨里带着的痞气，整个人显得尤其懒散。

他上面两颗纽扣散开，隐约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锁骨。

薄薄一层白衬衫，把肌的廓勾勒的更加诱人。

那夜让湛海一相中的眸，此时瞳孔里只有自己的影，更显得好看。

白天方琪瞳似乎更了些，在明亮的堂下璀璨，让湛海想要把印上去。

湛海觉燥，不着痕迹的避开，端起杯喝了。

“十年前你才十一二吧，真不容易。”方棋没有觉察到他目光中的异样，只是唏嘘。看来生在富贵家，也未必都是好事。

湛海不懂他怎么算的年纪，转过来看着他，瞬间有些懵，“嗯？十年前我十五啊。”

“…你今年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