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自己一起实习的同学发了消息，又给指导老师打了电话。作为医学专业的研究生，时维如今正在租住的公寓附近的医院实习，最近正是比较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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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吞了两包冒药，大脑的眩似乎在短短几分钟内迅速加重。他只隐约思考了一秒“是因为肚里的……？”，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团活。

或许是不敢去思考吧。

脑袋比想象中更加沉重，虽然额没有发，但能明显觉到的不适。他看了指向六的时针，从沙发上爬起来挪向卧室。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几天的那场“病”，就像是个梦一样。

一阵寒意上涌，伴随着鼻腔酸带的泪。时维了张纸擤鼻涕，下一秒又是一个嚏。

他只庆幸自己不在老家上学，昨天才和家人通过电话，短期内应该不需要联系他们。

直到第三天上午，时维在窗帘隙的光中睁开，然后打了个呵欠。

电视里正在放着不知所云的偶像剧，女主人公“我真的只是在他家避雨而已”的哭喊不断响起。与男主更加激动的质问混杂在一起，居然也让这不大的客厅显几分可笑的闹。

有一瞬间他几乎有庆幸，这些年来见过了不止一二的奇葩脑与因此产生的手段。那些层不穷的“告白”大大刷新了他的接受下限，没让他逃避现实或者脆发疯。

“……”

偶尔能觉到肚里那团东西的活动，染、寄生或者其他什么，即使专业和医学相关，时维没有多少力去思考，也就更无从判断“它”可能是什么。

谢如今发达的外卖业，让他不至于把自己饿死在家里。、吃药和解决生理需求全靠本能，剩下的时间不是在被里，就是在扑被窝的路上。

他有些侥幸的想，庆幸自己终于回到了现实。

他蜷在沙发上，维持着睡着之前的姿态，没有盖被或者毯。电视节目已经转为夜档，他下意识动了动，然后没忍住——

光着脚冲卧室，连拖鞋都忘了穿。男人急促的脚步声踩过地板，最终停在客厅的全镜前。

“……”

似乎冒了。

这是在整整三个小时后，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的时维，终于认清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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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被，从床上坐起来。

但再忙也没办法。

直到最后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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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有冷。

没有到发烧的程度，温最不过37°5。但的觉不比发烧时好受，无力、困乏和极度的眩。就像免疫系统面对外来者的侵，全力抵抗又步步后退的无可奈何。

而战场是他的。

之后的两天，时维基本是在床上度过的。

就像每个普普通通的早晨，大脑清醒，四肢带着沉眠后的酥，但很快恢复自如。鼻、咙以及睛，都完全摆脱了那近似冒的症状。

然后他开始发抖。

于是他麻木的睡觉、醒来、下单、吃药、上厕所、取餐、随便扒拉几后扔掉、睡觉……然后重复这个过程。

扑通。

“阿嚏！”

也许就是个梦？

疼痛的消失就和它的现一样突兀，只留下腹生既成的存活事实。青年的大脑里充满杂的念，四肢却懒洋洋地一动不动。

肚里的东西还不知是什么，就像那个最可能是罪魁祸首的奇怪男人。时维发现自己居然想不起对方的模样，明明当时是对面说过话的。

青年的睛放在电视上，灵魂却不知去了哪里。不知过了多久，屏幕一暗后响起了片尾曲，他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一把抓起了放在旁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