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折磨。

“喜吗？”

季文渊的神一下安抚了韩皓忐忑的心，让他能够重新冷静下来。

“你是不是早就知了？”韩皓忍不住问。

韩皓沉默了一会儿，垂着有不安的：“我抢了别人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其实不是的，原本这个人基本上已经死了，我……”

这两年他像游魂一样四飘，碰不到任何东西，只有眠的手段还能用。但这些不是让他最难受的。

韩皓不满反驳：“你胡说！林浩的睛和我哪里像了？”

韩皓仰看着他，看着他没有一丝一毫厌恶的睛，突然觉得像是被喜悦堵住了，让他不过气来。

“不要，我相信他会好好保这把枪的。”季文渊微笑着看着林浩。

他抬手拿起床柜上的手枪放到前端详，目光落在那个太纹上，凝视了许久。

病床上的林浩突然睁开了睛。他原本乌黑的双瞳中突然放银的光芒，被医生们判定为重伤无法动弹的坐了起来。病房里的监控设备就像失灵了一样，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更像是那久别重逢的欣喜。

窗台上，穿黑风衣的英俊男人正面带笑意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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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文渊在他的睛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但是你的神没有变。而且——你的灵魂波动，也和以前一模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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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解释，我知。”季文渊微笑着打断了他，起坐在床边上。

“你是……怎么认来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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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让他觉得最无法接受的，是和他的人天人永隔。他碰不到季文渊，看着季文渊近在咫尺的面容，为自己难过，每天回家时凝视着他为自己画的画像沉重的表情，都觉得特别难受。

林浩的瞳孔猛的一缩。

到了末世结束后，因为有着异兽的威胁，政府也无法禁止枪械的使用。不过现在随着制度的完善和大量异能手的诞生，对武的看也越发严格起来。

季文渊轻声解释：“刚开始不知，但是后来回想时就有了怀疑。你是神系异能者，灵魂度肯定很不错。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了，神波动也应该能够在里保存至少一天不会完全消散，但是当我赶去的时候，已经察觉不到你的神波动了。这不太符合常理，我就猜测你的灵魂并没有消散，而是离开了已经死亡的。”

像季文渊送去的这把枪，看上去就不是普通货，八成也在制范围内。

季文渊下窗台，凝视着林浩的睛，缓步靠近。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漆黑的瞳孔渐渐弥漫蓝的泽，让他看上去越发神秘迷人。

韩皓能看见他的中只有喜悦，没有失而复得的那欣喜若狂，也不是看见一个会夺舍他人躯的妖怪应有的厌恶和恐惧。

林浩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季文渊在他耳边轻笑：“因为我记得你的睛啊。”

“喜吗？”他又问了一次，双手撑在林浩的两侧，嘴凑近他被纱布笼罩住的耳朵，声音压低：“皓。”

林浩一惊，抬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