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摆摆手，想说没什么事，就是随便问问，忽然闻到了一血腥味。

猛估计是没听见，净顾着跟莺莺喝杯酒了。

“我还看见一只白熊呢，比老虎都大，长着九条尾呢！”

“听说没，昨个夜里陈员外家的小妾偷男人，被抓住了。听说把那男人都打折了。”

“姑娘去多久了？”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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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酒菜端上来的过程中，我竖起耳朵认真倾听，想听听这里有没有谈论关于金陵最近的异常情况。

确实是被堵住嘴，想要说话而发的声音，而且似乎比较惊恐。听声音像是从楼上天字一号房内传来的。

真想不通，金陵的六没有什么实权，为什么会有人想在金陵买个官当呢？

“听说那冰至少三丈厚，都说湖底下有什么妖怪。”

我都替他臊的慌。

我耸了耸肩膀，回他，“没什么意思，我家里哪个姑娘不比这里的好看？”

“那能一样吗？这里的姑娘可是能给你舞呢，唐姑娘她们给你过舞吗？”

猛忽然问我，“九哥，你咋不要姑娘？”

这姑娘长的清秀的，段蛮好，一袭绿衫，不过看一就觉得是风尘女，浑上下透着一媚骨的浪。

“呜呜呜……呜呜……”

我对这里的姑娘没什么兴趣，便竖起耳朵继续听其他人说些什么。

这腔调听的我，浑直起疙瘩。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像是有姑娘被堵住了嘴？

猛倒也毫不客气，抱住莺莺，哈哈大笑，“既然想哥哥了，哥哥今天就好好疼疼你。”

“刘姑娘，今天晚上去我家呗，我家没人。”

我不要。” [page]

人很多，声音比较嘈杂，不过仔细分辨专注去听的话，还是能够听得见的。

我微微皱了皱眉，“猛，你先玩，我上去看看，碰到个了熟人。”

听了这么多，没有一条有用的消息。其他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楼上的厢房内还有人谈论卖官鬻爵的事情。

说好的只小翠一个人呢？你说平常看起来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地方，会如此奔放呢？

“西坊的王屠今天下午上吊自杀了。”

老嬷嬷想了想，回：“哎呦，得半个时辰了吧。九公，您问这个什么？该不会是什么事了吧？”

没过多久，酒菜便端了上来，老嬷嬷也带着姑娘走了过来。i/i

这地方姑娘们的名字特别好记，什么莺莺燕燕，翠翠红红的，稍微级一儿的怡红院，倒是会起一些比较文雅的化名，比如李师师，唐嫣嫣之类的。

我走到二楼时，刚好碰见了老嬷嬷，便问她，“老妈妈，天字一号房住的是谁啊？”

猛这句话有儿噎住我了，好像我确实没见唐姑娘她们过舞。不过凭她们的段，应该会吧？看来得找个机会问问，人生没有了歌舞，就会失去很多乐趣。

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卿卿我我，推杯换盏，一副完全当我不存在的样。

我又仔细听了听。

本来我都想报官呢，可他今天又丢给我一锭金，让晚上把牌送他房间。我这也是小本生意，谁跟钱过不去啊，您说是不是？”

“明白，明白，九公是正经人。”老嬷嬷冲我挤了挤，便下去安排了。

我冲猛摆摆手，说：“行了行了，等会儿让你那个，我看看不就行了，浪费多余的钱吗？”i/i

“巧了，九公，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儿呢。住着一个怪人，下雪那天来的，穿的很厚，把脸蒙的严严实实的，来就丢下一锭金，包了天字一号房，还吩咐不准别人打扰，这两天老是更半夜的去，也没见他来吃过饭。

“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两位仙女，长的一模一样，真的是仙女啊，这辈都没见过怎么漂亮的姑娘。”

猛耸了下肩膀，意思是大概是随你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王兄，听我一句劝，这玉佩你再不手，就不值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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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听说最近咱应天来了不少妖怪，专抓童男童女吃呢。”

“可不是嘛，我今天还看见锦衣卫探灵司的人全都在涌泉湖边上守着，不知在挖什么东西。”

莺莺确实放得开的，她一上来就坐到猛的脖上，双手勾住猛的脖，撒起来，“公，家想死你了。”

“…………”

然后拿烟袋锅了起来。

“你们说今年这雪下的这么大，是不是有妖怪啊？”

老嬷嬷介绍说，这姑娘名叫莺莺，并且叮嘱莺莺陪好猛。

“涌泉湖结冰了你们知吗？”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