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落本以为蓁蓁会推托，却不料蓁蓁鼓起勇气，脸虽然涨红了，但声音却定：“蓁蓁谢过表嫂举荐，望苏先生给蓁蓁一个机会。年龄稍大些的学生蓁蓁教不了，但启蒙稚童，蓁蓁还是有些信心的。”

蓁蓁认真地倾听完，仍旧十分定：“蓁蓁在家中向来无事，时常只以读书写字打发时间。往日便听表嫂提起过苏先生的事，蓁蓁听着甚是钦佩，便想着也与苏先生一般，勿虚度光。蓁蓁倒也不敢承诺不怕苦，只望苏先生与表嫂时时鞭策。”

苏云落微笑：“柳老师亲自举荐，蓁蓁又满怀信心，自是极好。不过大约学生们俱是要启蒙的，若是分成小班授课，对学生们自是幸事。不过，我们学堂的月钱不多，如今学堂新开，万事开难，这几个月怕是有些艰难。”

两个护卫是在茅厕中发现的，腹泻大半日了，已经拉到脸青白。

蓁蓁掩嘴而笑，余光望向李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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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皆说，是灶房的厨娘给他们端了一壶茶，他们喝下不久便开始腹痛，频频如厕。

苏云落也笑了。

顾闻白反而镇静了：“去寻他们。”

倒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上那老……李遥，倒是绰绰有余。

苏云落对蓁蓁表妹又有了几分好。

顾闻白随着李遥走回前面的课室。

她这辈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气质的男，温中带着一丝旁人觉察不到的忧郁。

卫英站在不远，闻言也有些茫然：“公，方才属下来也没瞧见他们。”

午后，整座学堂渐渐沉静下来。

蓁蓁表妹一直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

顾闻白：“……”

苏云落迎上来，上下打量他：“你好了？”

苏云落的余光望了一正在那边勾肩搭背的顾闻白与李遥，微微：“以后便劳烦二位了。”

可让灶房的厨娘来了，让他们指认，却又无一人是。

柳芽儿扑哧一笑：“瞧瞧你们二人一本正经，我倒是大气不敢了。”

她好想替他抚平眉心的忧郁。

方才还生龙活虎的顾闻白忽而用手抚额：“站得久了，倒是有些眩。”说着整个人便往苏云落上靠。忽而人影一闪，李遥笑眯眯地揽着他：“既然顾老师没大好，那我便来扶着顾老师好了。”

顾闻白想起自己是派了两个护卫来的，那两个护卫呢？

不省得这李遥又要作什么幺蛾了。苏云落同情地看了一顾闻白，转与柳芽儿继续说话。

柳芽儿忽而：“蓁蓁家中，以前是请过老师教授功课的。如今我们学堂正缺女师，不妨让蓁蓁来试一下。”

二人异同声：“那厨娘长得还不错，是个俊俏的小娘。”

李遥不满：“没瞧见他们。”他之前撮合顾闻白与苏云落的决定是不是太仓促了？如今他瞧着顾闻白，怎地哪哪都不顺呢？

最近接了几趟镖，镖师们都派去了。”

卫英朝他们翻了个白：“俊俏的小娘便不用提防了？”可真是丢公的脸。责骂归责骂，还是寻来大夫替他们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