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那是西域的骆驼。”他解释，“在连绵不绝的沙漠中，骆驼最是适合骑行的了。它们背上的驼峰，可以储存他们自所需的，十天半个月都不会饿死。”

咏闻言，忙看向苏云落。

顾闻白：“……”他在这两个小丫鬟心中便是这么的不堪吗？

苏云落自是听说过的，却没有见过骆驼。她笑：“大爷说的是。”

咏咏梅这才恍然大悟：“这骆驼，真好玩。”

两个小女孩叽叽喳喳，问了好些问题。最后车了客栈，两个小丫还意犹未尽。

得客栈，却又是开了界。之前投宿的青客栈已经算大了，洛府的客栈，比起那青客栈，还要大上一倍不止。

住宿与酒楼却是分开的，他们投宿的客人，从另一条巷了门。亲自迎客的二掌柜，穿着锦缎的新衣，领着几个穿着一短褐的伙计，将他们引了住宿的小院。院仍旧是单独了，里的建筑，除了下人们住的房舍，主人住的，却是二层的小楼。从二楼上可以看到酒楼的戏台，戏台上灯光璀璨，上正唱着《霸王别姬》。

台下观众不少，有几个妇人挎了篮，穿梭在人群中，兜售着一些零嘴儿。

洛府秋天里的夜，却是比青县冷得多了。

苏云落披了一件带兔里绒的披风，与何悠然坐在二楼凭栏，遥遥看着那戏台上哀哀怨怨的人生。

何悠然穿着一素衣，外也罩了一件带风帽的素锦鼠里绒的披风。她眉间夹了一丝淡淡的哀愁，笼罩着，挥之不去。

她却是与顾闻白一样，近乡怯情了。

若凶手果真是祖父，她又该如何自？

何悠然茫然，看着那戏台上虞姬在唱：“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唱完便剑自刎。

台下众人竟是哭成一团。

苏云落想安何悠然，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说她的祖父祖母也并不和？祖母因着她，而自请苏家，让位给那位媚的，在外替祖父生育了三男一女的外室？

世上男多薄幸，她的祖母，与何悠然的祖母，命运何其相似，明明贤惠十分，但在薄情人中，仍是永远都达不到他们的标准。而外那些外室，不什么，在那些薄情人中，却总是好的。

那些薄情人之于正室，是薄情寡义之人；之于外室，却是有情有义的人。若那薄情人不满正室，明明可以与正室和离，各走各路，为何却还要偏偏揪着正室不放手，还要指责正室小心，竟是容不下那在外可怜飘摇的女。

苏云落伸手来，轻轻握住何悠然的。

何悠然给了她一个绝的笑容。

“我无事。”她朱轻启，柔的声音在秋风中略有些破碎，“只是近乡怯情而已。毕竟，竟是离开汴京这么些年了。”还是以那样惨不忍睹的方式离开。她以为她不会再回来，可如今离那汴京城，不过是半日的路程了。

她回握苏云落的手，二人的手俱是冷冷的，她忍不住：“落儿可要保重了。”这副吻，完全是长辈的样了。她与李遥这辈是不再期望有孩，但苏云落与顾闻白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