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鼻同样滴答滴答地着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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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白的声音似淬了毒：“你还要带着多少罪孽走上黄泉路？你便不怕以后在泉下相见时，她责怪于你吗？”

顾闻白长长地吁了一浊气：“你与她的事，喻雄昌究竟省得多少？”

那被喂药的男暂且便称他为阿甲。

还是顾闻白有些好奇：“那是什么？”

算不算失职？

至于在书房中受伤的那几个男，虽然没被挂起来，但同样被五大绑捆着，顾家常年用惯的大夫胡检查过伤势，随便给了一些金疮药，胡待了几句，竟然连诊金都不要了，拎起药箱便逃了。

顾闻白却：“不忙。”说着却是走向顾长鸣所在的方向，中浸了一丝厉，“若是从你的书房里搜寻她无数的画像，被有人之人大作文章，你又将顾家人的生死置于何地？纵然你恨我们，可顾家的小辈何其无辜？”

有骨气。

他声音轻轻，带了一丝讽刺：“却或是，她的魂魄不能与你相见，毕竟她的尸，还不能土为安。”

阿甲被看得不由自主地转过去。却是在那一瞬，他觉着自己浑了起来，在那一瞬，好似置于酷暑中；还没适应酷暑呢，又在下一刻，又似置于冰天雪地中，冷得发抖。

那几个男互相望了一，竟是不屑地剜了顾闻白一：“自然是置你于死地的人。”

这一切实在是因为顾家大房院中的那些凶神恶煞的护卫太吓人了。

“她是无辜，可你有罪。”

夜影也不急，只抱臂在一旁看着他。

顾长鸣却猛然警惕起来：“你休想从我嘴里一丁关于她的事。”声音却是低了下来，“她是无辜的。”

阿甲嘴上仍然，不屑：“雕虫小技。”

阿甲远就是抱着誓死的心思来的，对被人喂毒药倒也不在意。

夜影态度散漫，语气恭敬：“禀大爷，那是死不能。”

顾长鸣的瞳仁猛然放大：“不可能，于海说，他早就亲手将她下葬了！”他看向于海，后者却愧疚地垂下去。

阿甲神情毅：“呸，老不怕死！你们有什么尽放过来，让老通通享受享受。”

顾闻白居临下地望着那几个冒充军卒的男，冷冷地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厢夜影恭敬的声音传过来：“大爷，他招了。”

夜影赞他：“竟是条汉。”说完又仍旧抱着双臂，却是睨了一顾闻白浑的血沫，认真地建议，“大爷，您去换一衣衫可好？”他们奉命保护的人，还没有像顾大爷这般狼狈的呢。

此时看着倒是个真汉。夜影仍旧抱臂，默默地看着阿甲。

顾长鸣很冷，他颤着青黑的，想大声反驳顾闻白，却又说不。最后只喃喃地翻来覆去地说：“红粉骷髅，红粉骷髅……”

顾闻白还没发话，那个自称是夜影的男人上前，一手钳住其中一个男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利落地将一颗药喂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