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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缩了一下指间，指沿着飞鸟的飞行痕迹，慢慢在玻璃上过。

蒋如汀那边只有压抑的更咽声传来，像是没有力气再回应蒋如沫的话似的。

电话里，蒋如汀的声音明显一滞，过了片刻，她更咽嘶哑的嗓音低低的传来，带着乞求和无助：“，你别我……”

“……”电话里蒋如汀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像一个在大街上迷路的稚儿。

“可是，那时的我还有资格吗？”蒋如汀溃不成声。

听到她这话，蒋如沫才算满意。

因为蒋如沫总是走在前面，蒋如汀能看见的永远只是她的背影，她只知自己的选择的方向，却不知她一路前行，已经撞碎过多少玻璃。

蒋如沫的手指微微抬起，似是想要摸那些自由的生命，却在上冰凉的玻璃时手指微微瑟缩了一下。

她抬看着斜斜飞过天际的白鸟，翅膀在蓝的天幕上过一弧线，更加远的地方，笔直的飞机云像箭似的从刺向远方，将天空分割两半。

蒋如沫顿了顿：“完这个任务，我们一起去求阎，看在我们帮他这么多年的份上，如果他愿意给我们一条生路，那答应你，到时候跟你一起离开，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过你想过的生活，好吗？”

透明的落地窗外是庄园里铺设的大片的草坪，满都是生机的绿，可蒋如沫的里却没有一丝名叫希望的东西。

但是阎说这是最后的机会，那个男人从来说一不二，如果她现在不这样，蒋如汀接下来的境只会更加艰难。

沫的声音和她的脸一样又低又沉，“蒋如汀，如果你想看我死的话，就继续你的好人吧！”

她亲手灭了的光，要如何才能亮呢？

蒋如沫闭了闭，她也不想她。

蒋如沫耐心等着她的答案，直到最后，那哭哑的声音终于痛苦地应：“我知了，我会……照你们说的去的。”

“如汀，我们早就没有自由的翅膀了。”她的声音悠远低沉，对蒋如汀说，“你总说想去过正常人的日，可是很早以前，我们就已经走不那个世界了。”

她背转过神，不再看窗外的景致，声音也重新冷冽起来，说：“阎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知这是什么意思。”

底似向往，似奢望。

“不是我你。”听见她的低泣，蒋如沫眉心闪过一丝不忍，她叹了气，朝落地窗前走去。

她微微叹息一声，声音了下来，安抚着对面的蒋如汀：“妹妹，我也不想这么，如果我的死可以换你自由和幸福，那我肯定不会贪生的，可你知就算我死了，你也逃不过你本来的命运……”

“我……”蒋如汀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应声。

电话那没有说话，蒋如沫一低，再抬时，眉间已经不见刚才的样，好像那一瞬间的她只是一幅幻像。

“如汀，要不然就去完成任务，要不然……来湘城替我收尸。”蒋如沫冷声说，“你知的，我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