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正弹琴的苏日安顿时双手一顿，往莫厥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

莫厥的目光始终放在苏日安上，而正是对方的这个动作顿时让他眯了眯。

“可以。”莫厥应了一声，退开两步。

“呵，这事啊。”背对着莫厥的苏日安轻轻应了一声，嘴角的笑容缓缓勾起，站起，“自然可以。”

竟然没有任何问题……

或许是没察觉，又或许他只是不在意。

莫厥弯腰扶起凳，抬的一瞬间不经意地瞥到了不远的导盲犬。

他真的只是“让一让”，一也没有走远，退到钢琴边的时候就站定了，双手抱微偏着，静静地观察着那人的一举一动。

正思索着，他余光瞥到脚边的凳，眉轻轻一挑，心里又有了主意。

苏日安淡淡，脸上的笑容在转过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不见，他慢慢走过来，摸住钢琴一角，朝莫厥的方向微微欠：“那麻烦莫先生稍微让一让。”

苏日安手扣在钢琴盖上，慢慢掀起，双手先是珍地摸索过一遍黑白琴键，然后才下第一个音符，手指轻舞，让乐声缓缓淌来。

凳倒在地板上，发声响。

“别误会，我只是帮海溪一个忙，你最近不是跟她有合作么？”莫厥没有坐下，而是转走到钢琴前，对苏日安，“海溪说剧本可能了问题，想要合你的曲看能不能有其他可以改的地方，能麻烦你弹一小段吗？” [page]

虽然是一个死，可就是莫名能觉来主人倾注在它上的情，经年累月，使它上即使刻上了的时间逝的痕迹，也依然隐隐泛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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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狗正蔫蔫的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望着这个方向。

苏日安如果真的是那人伪装的，那他的反应应该不会这么自然才对。

莫厥眉微微皱了起来，心里有些诧异。

苏日安手下的钢琴上了年纪，表面有些破损，边边角角也都有磕磕碰碰，可是仍能看得来主人对它很是护，那些修补过的地方都心的保护着。

虽然厉害，但那又如何？他早已掌握了对方的肋。

若是平常人听到意外的声响，第一反应一定是用睛看过去的。

他既没有问剧本上了什么问题，也没有觉得莫厥说的“据乐改剧本”这借有多烂。

不是他弹琴的习惯，还是演奏音乐的熟练程度，都绝非是短时间内可以培养而成的。

“哐当！”

可盲人不同，盲人会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耳朵对着声源，因为相比起无用的睛，他们更加依赖和信任自己的听力。

哪怕莫厥对音乐这方面没有多的造诣，也能听得来前的苏日安这平绝对不止是业余准。

看了一沉浸在钢琴中的苏日安，莫厥右脚脚尖微微后移了一，勾着旁边的凳，轻轻往前一带。

他的动作很专业也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