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莫吉托放在吧台上，浅的中，冰块带着绿薄荷叶浮浮沉沉。

路迎酒虽然名字里带“酒”，还开了个假酒吧，但实际上不大懂这方面，也没有兴趣，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倒也没所谓。他浅浅喝了一，说：“我们不是警察。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论坛上看到一个人说是这儿的服务员，好像遇到了灵异事件，我们才过来看看。”

“哦——”大叔还是有怀疑。

路迎酒打开手机，把两面佛的界面给他看：“我是个探灵主播，过来就是想找素材直播。”

他实际上一次都没直播过，但毕竟界面正规，大叔看了几，神情放松了不少，但还是没有松。

路迎酒往兜里一摸，空的。

他不烟，在青灯会那几年，门偶尔会带几包好烟办事。今天不小心给忘了。

他正想多说几句，旁边的敬闲却摸了一包中华，递了过去。

路迎酒心想，他倒是会来事。一偏，刚好和敬闲对视了——对方冲他挑眉一笑，满脸写着邀功请赏。

大叔拿个打火机，蓝的火苗窜来，将烟舐成橘红。他地了一，抬吐，悠悠讲：“你们早说不是警察嘛。要我看，发这个帖的是晓，他昨天还给我说这事情呢。是不是那个、那个老的事情？”

“对。”

“你们要失望了，他就是疑神疑鬼的，容易想多。”大叔也找了张椅坐下。

有了烟就是不一样，他话闸立打开了：“什么灵异老，就是对面门的老人有老年痴呆，了怪事情，有啥好大惊小怪的。”他重重叹了气，“我都给那小讲了多少次了，他之前还总说我们的一个老客人想要害他，连续旷工了好几天，我是怎么劝都没用。本来都要炒他鱿鱼了，结果老客人搬家走了，他又自己回来了。”

敬闲说：“也就是说，他总是在幻想。”

“对。”大叔弹弹烟灰，“其他个人隐私我也不好说，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吧，这两杯酒当是我送的了。唉我去外啊，你们随便坐。”

他转要走，路迎酒又问：“对了，你们一般晚上几开始人多？我家就在附近，有空就过来坐坐，闹好。”

“几？”大叔叼着烟，糊不清，“七八开始吧，每天不同。”

“行。”

大叔去了。

路迎酒说：“我们晚上再来一趟。这个酒吧虽然没有气，但‘晓’确实撞鬼了。”

敬闲笑：“那可不得撞了吗，他那个灵异老太太，都跑几十公里到咱家敲门去了。”

“她适合当个讨债的。”路迎酒若有所思，摸着酒杯，珠的冰冷渗了过来，“而且我总觉得，这个酒吧的名字有耳熟。”

在过去的某个时间，他肯定听过这名字，是谁和他提过来着？陈正？楚半？

敬闲说：“确实，我来之前查过了，这里是圈内有名的gay吧。”

路迎酒：“……？”

路迎酒：“…………”

解释起来颇有几分盖弥彰的味，他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