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穆焕，却在低声说：“想直接标记啊？你的味很重啊，要不我还是让你先闻一下，万一你不喜呢……”

指和拇指在上，黎昕的声音消失，缩着脖，神有瞬间的散。

穆焕说：“听说再古怪的信息素都能够找到接受他的人。”

黎昕抬眸看他。

“因为信息素存在本，就是为了引异，存在即是必然，就像无论什么样的盆，都会与之匹的盖。”

“黎昕，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觉得我就是你等待的那个人。”

黎昕的姿态和表情看的来他正在收消化穆焕的话，但不安还是在提醒他，“万一不是呢？我们才拿了冠军啊。”

他低声说：“我觉得我们今天的状态很好，是因为我们有很好的情，如果因为信息素你无法接受，我们下一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状态了。”

抬起的角有些微微的：“一定要现在吗？我想再等等可以吗？”

穆焕望着黎昕，在一段长时间的静默里，穆焕将黎昕猛地转了过去，张嘴就要咬上去。

他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用行动告诉他，他不在乎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也无所谓他们合的信息素是不是鲱鱼罐，他想要直白地告诉他，他是这世上最他的人，可以接受他的所有。

无论是信息素，还是不安。

但黎昕被吓到了，捂着后脖哇哇地大叫，在穆焕的嘴还没张开的时候，就连叫带跑，从穆焕的手里挣脱，跑到了床的那一步。

“你来的啊？能不能好好和我商量一下啊！我还没准备好！”

穆焕看着吓得不行的黎昕，轻叹着闭上嘴，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黎昕大叫：“你别过来，给我时间，你……”

穆焕在走到床边的时候转了个弯，走到床柜前，拿起了黎昕的手机，丢给了他。

“给家里发个消息吧。”

黎昕困惑地眨了眨睛，没有碰那手机，而是先问穆焕：“生气了？”

穆焕，“有。”

黎昕的嘴角抿，又抬笑：“别生气，我们才拿了冠军，要不晚上，等我不那么兴奋了再试试？给我多一时间心里建设吧。”

穆焕看着黎昕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把手机藏起来，但他最后还是了一下：“晚上我会陪你。”

黎昕没有理解穆焕这句话的真正义，只当成穆焕答应了他，一把抓过手机：“说好了啊。”

拖一时是一时。

穆焕笑着敛下底的情绪，就那个隔着床看向正将手机开机的黎昕。

屏幕的光在亮起的时候照亮了那双，然后光线又一地暗下来，随着光斑在变化，形成五彩斑斓的颜，最后明亮的光如同绽放一般，照亮黎昕的脸。

很快，手机“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黎昕像是随意地打开那些消息，还喜滋滋地说：“哇，这么快国内就得到消息啦？那我爸妈肯定也知了。”

在这段话说完之后，黎昕安静了下来，他的眉心就在穆焕的注视下一地蹙，脸上的喜悦消失无踪。

最后手机的光照在那张脸上，苍白的，褪去了所有的血。

穆焕绕过床，走到了黎昕的面前，抬手要走他的手机。

黎昕像是受到了力的伤害一样，将手机从他的手里大力地扯来，侧着只想躲开穆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