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文字的人向来是一句话能猜十意思。 [page]

王久眉便皱起来，轻轻地哼了一声，“长公主殿下素受圣上与太后，这么早的时辰起不来也是正常，不想来也正常。不来便不来吧。”

没想到他还没上课才说了一句话，她就来找上茬儿了。

这一时哪里还有先前对着姜雪宁时的倨傲？

“啊……”

王久一听这太后、皇后甚至是圣上的名，脸便变了好几变。

别说是王久了，就是在场的诸位伴读都下意识地以为沈芷衣对待这一次上学，该很随意。且她贵为长公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没人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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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想，他话音刚落，外便有名小太监急匆匆跑来。

乐长公主沈芷衣的受和骄纵，在中都不是新鲜事。

姜雪宁坐在角落里，闻言却站了起来，向王久躬一拜，不卑不亢“此次学乃是长公主殿下一意向圣上求来的，能得诸位先生亲临教诲，殿下也很兴。昨日便与我等一般，早早来到殿中，恪守先生们所定下的规矩，并不是什么不能吃苦的人。想必今日早课迟到，是事有因，还望先生大量，暂毋怪罪。”

这王久分明是对沈芷衣有偏见，先为主。

王久“我不过随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长公主？”

可姜雪宁来说这话……

他原没放在心上。

众人噤声，听这位王先生是不大兴了，一时都不敢说话。

因此听了王久话后，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措辞虽是委婉，态度也甚谦卑，看似只是在为沈芷衣解释，可一旦这话对着王久说，意思就有微妙了。

姜雪宁上一世虽不怎么去上课，却清楚地知往日也被中惯长大的乐长公主，竟是从来没有逃过一堂课，乃是认认真真想学的。

黑须，峨冠博带，倒是有几分飘逸的斯文儒雅，看着快到上课的时辰，往下一扫见第一排中间的位置没人，便问了一句“长公主殿下没来吗，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要教训这小女一番，也正好拿她立威，树一树自己先生的威严。

纵然她似乎并未撞之意，可听的人心中总是不快。

王久的目光顿时落到了姜雪宁的上，一下想起来昨日在翰林院中听教她们诗文的同僚赵彦昌说过的话，这些个伴读的小女中，有一个坐角落里的格外不听话，是侍郎姜伯游家的二姑娘姜雪宁，像个刺儿。

王久冷了脸“并无此意？”

“慈宁太后娘娘有话，特吩咐来告先生。”小太监在殿门外躬一礼，看额上还有些细汗，“前些天里了事，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正清查内务府，东西六各主位都叫了去，长公主殿下此刻也在那边，正陪着圣上说话，今日本该来上课，可事急在实在走不了，特命来向先生告罪，还望先生海涵。”

所以她才想站起来分辨一二，自认为已经十分委婉，注意语气，却没料想先生的反应如此之大，便微微蹙眉，解释“学生并无此意。”

众人尽皆摇。

他两手一抱向虚空里遥遥一拱，只“圣上、太后与皇后娘娘在上，长公主殿下既有事在一时走不了，缺一堂课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