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吗？我用粮买。”

“用还见不到影的粮买吗？”刻尔克没忍住说了句风凉话。

“我们可以签订契约，在诸神的见证下。”

刻尔克抿了一下嘴：“你确定？”

“你不会以为我说给你粮，也是欺骗你吧？”

“emmm……” [page]

“签契约吗？”

“你确定明年有粮？哪来的？”

“不能说。”

“好吧，契约就不用签了。没必要麻烦众神，用你的家族发誓就好。”

“那你也得发誓。”

“我？”

“发誓一定会去。”

“小孩吗？好吧，我发誓。”

昆茨站起来，伸手：“我，昆茨·蒙罗非，以我家族的领地发誓，我会在明年用粮偿还刻尔克爵半袋盐剩下的债务。”

“用领地？！好吧、好吧……我，安东·刻尔克，以我家族的领地发誓，我会在明年前往蒙罗非男爵的领地，运回粮。”发完誓，刻尔克爵用死鱼看着昆茨，刚见面以为这家伙是个危险的小家伙，结果……不，危险和小家伙其实都对了，“你知用家族领地发誓，会引来什么后果吗？”

“我没想过违背誓言，那无论什么后果我都无所畏惧。”

“不！如果我刚才死活不发誓呢？那么你明年也只能把粮给我送来。”

“不。”

“嗯？”

“不，我会有其他应对方法的，不过，现在不方便说。”昆茨微笑，两只睛笑得弯弯的，眯成了两条线。

刻尔克爵看着他，只觉得背后有的：“咳！那么，我们……”

“我们继续说易的问题吧，您既然发誓，就说明也答应了。”

“什么时候答应……好吧，但是我这里穷成这个样，您觉得我还有什么能卖的吗？”

“说不定就有什么您自己没发觉的东西可以卖。介意让我的召唤生去您的厨房和粮库看看吗？”

“厨房可以，粮库不行。”一个领主贵族绝对不可能随便让另外一个领主贵族知自己有多少存粮。

“好吧，那就厨房。”

“……”我怎么就答应了呢？

刻尔克城堡与其说是城堡，还不如说只是个残破的石堡垒，那里边甚至没有厨房。它的厨房是在外的另外一间石房，甚至烤面包都不在这里烤，而是在镇里的面包房里烤。

“我不认为我的厨房里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愿意买的。”又下雪了，刻尔克爵裹了大衣，站在厨房外边跺着脚。

“这得看他们。”昆茨笑了笑，没说什么。

万一和两位熊猫已经去了，昆茨觉得万一大概率就是凑数，或者不让人看区别的，另外两位才是主力。

至少在歇尔弗帝国的西北，一个领主不可能吃到帝国其它区域的，更多的是有什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