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辰的眸黯了下去，“他们……很幸福。”

时药哭哼哼的：“我困、想睡觉……可是疼得睡不着……”

时药的声量低下去了，带着一困倦，但仍持着轻声问：“后来呢，他们活得幸福吗……”

戚辰叹气，低着声哄：“好，那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时药被凶得打了个哭嗝，伸手拽住了戚辰的衣领，跟拽救命稻草似的：“哥……我牙…牙疼……好疼啊……”

不知是疼得太厉害还是捶得太用力，反正时药没听见敲门声。

戚辰没法，他也确实不放心这个状态的时药自己待着。

“从前有个女学生，大学毕业以后到国外修。她在那里租了一房，就在一家疗养院的旁边。在疗养院里的公园里，她遇见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学生……男学生温文儒雅，会很动听的笛，会写很漂亮的字，会给她画很的画像……女学生很快就喜上了男学生。”

只是他膝盖还没离开床铺，就被床上坐起来的女孩儿伸手搂住了腰——

站在门的戚辰只愣了几秒，就反应过来。他脸一沉，箭步到了床边，单膝跪上床沿把女孩儿捞起来——

跟病人是没理可讲的，戚辰伸手了女孩儿散开的长发，然后他微微压下下颌，在女孩儿的轻轻地亲了一下。

——牙疼这要命的事情，她为什么就不长记？

“后、后来呢……”

*

网上查来的所有方法排试了一遍，却没一个有效果的，折腾的时间长了反而越来越疼。 [page]

在疼得几乎想把自己撞过去后，时药终于忍不住攥起手用力地捶起了床——别墅里隔音效果好得很，她倒也不用担心把别人吵醒。

她用手挡着灯光看向门，被泪和光线模糊掉的视线里只能依稀分辨戚辰的影。

戚辰的眉心几乎拧起个疙瘩来，女孩儿止不住的泪叫他心都揪得生疼，平素遇什么事都没慌过的理智这会儿好像涓滴不存，他六神无主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女孩儿地了拳。

，“算了，不了。”

黑暗重降。

戚辰沉默了两秒。

时药心里了：“那……他们结婚了吗？”

“怎么了？说话！”男生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暴躁的情绪。

“你希望他们幸福吗？”

他于是只得退回来，“那我陪着你，你想什么？”

“当然啦……”

的泪瞬间把他前的衣服浸了个透。

牙仍旧还疼，但时药的注意力已经被戚辰的故事带走了。

刚松回手，他就觉腰上更地箍了一圈女孩儿的细细的手臂。同时有张着泪的小脸埋到了自己位置。

“……好。”

女孩儿越哭越疼越疼越哭，理智疼没了的时候已经开始耍无赖了。

“嗯，我关上。”戚辰伸手摸向床，把客卧里灯关了。

“我不……我都快疼死了你也不我……”

“……”

“嗯……他们结婚了，而且还生了一个孩。”

他怀里的女孩儿噎了下。

“后来？”戚辰轻轻拢住她，“后来，所有人都反对他们在一起……不是女学生还是男学生，他们的父母都不希望两个人结婚……但女学生实在是太喜那个男学生了，她甚至都不知那个人生的是什么病……为了那个人，她和家里断绝了所有关系和来往，把自己的父亲气得住了医院……然后她义无反顾地跟男学生留在了国外。”

时药半夜被牙疼疼醒的时候，心想这大概就是人生最绝望的时候了。

静谧的黑暗里，戚辰伸手臂，将怀里的女孩儿环得更。

说着话，戚辰就要起。

“你就是骗我了……哥哥我好疼啊……”

“瑶瑶听话，我去找药店，给你买止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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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甜品西不吃又不会死人——可牙疼是真的叫人想死的啊……

“……灯、灯太亮了……”

“是我错了，不该骗你的。……为了补偿你，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哥哥你别走……你陪着我好不好…………我好疼啊，我不想一个人……”

疼到在床上打的时候，她几乎忍不住要给关慧打电话了。可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是凌晨两，时药只得忍了下来。

所以当客卧里刺的灯光突然亮起来的时候，哭成了只小猫的时药就懵着脑被狠狠闪了一下。

戚辰形一僵。他垂下，“不去买药的话会更疼的，嗯？”

戚辰无奈：“我骗你什么了。”

“还是疼，你骗人……”

熬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她拎过刚翻来的玩偶埋着边哭边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