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是小人有不识泰山，冒犯了皇上！”

燕景涵又冲他笑了笑，丰允浑发抖，他刚要求饶，整个人被一大力甩去，砸在地上，直接吐了一血，胳膊也直接被砸断。

“没有。”杨文卿皱眉，当年燕景成自己去北疆送死时，丰允也没心疼过自己，自己还没那么贱。但是，“长乐坊人多杂，如果皇上在这儿杀人的消息传去，对皇上不利。”

燕景涵掐在他颈间的手指蓦地用力，眉微微弯了下来，原本郁的脸上一个十分灿然的笑。

他还没说完，脖突然一，整个人脚底离地，后背直接撞到了墙上，撞击太重，刹那间，丰允觉自己肺腑要被震烂了，泛起一腥甜。

但燕景涵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小人知错了！”

丰允觉自己现在就跟脱光了衣服，被人围观一样，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岭南坊，被那些嫖客鄙夷打量的时候。

下一刻，杨文卿听到一清晰的骨断裂的声音，接着便是丰允歇斯底里的惨叫：“疼！疼！！！！！” [page]

“你心了？”燕景涵扭间，脸上的笑容顿然消失，冷漠看着杨文卿。

所以这人本不是陆绛，是……

对不起丰允，惹得他们要这样对自己，“我救你风尘，你却与我未婚夫私通，是为不仁；燕景成煽动百姓我征，你明知我一旦赴北，必死无疑，依旧助纣为，是为不义；你原是我将军府之人，就算将军府败落，你也是我的仆人，今日却又当着我的面，护犊一样护着燕景成，是为不忠不义不要脸！”

徐岚杨文卿和燕景成倏地起。

丰允震惊看着燕景涵，因为燕景涵的笑太吓人，他一直没敢与燕景涵对视，但现在，被迫完全对上燕景涵的视线时，丰允后背起了一层虚汗。

话音没落，丰允瞳孔瞬缩，目光僵地转回来，愕然看着燕景涵。

“皇上，待会儿人真死了。”杨文卿发闷，虚弱提醒。

“你还真是应了那三个字，活久见。”燕景涵眯细，看着丰允努力朝燕景成求救，但燕景涵毫无动容，准确说是不敢动的情景，只觉得可笑，“见了你，朕更确定，杨文卿的睛有问题了。”

话音刚落，店小二听见这边的大动静，过来敲门：“客官，里面怎么有人在叫啊？”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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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短暂的瞬间，丰允神便从不可思议变成了恐惧，最终定格在了绝望。

脑中因为撞击产生的嗡嗡声还没褪去，蓦地一沉，燕景涵单脚踩上了他。

“杀啊！你若是舍得就杀啊！”丰允上了，连燕景成也顾不上了，甩开燕景成伸来的手，咬牙看着杨文卿，疯了一样：“杨燃，说实话，我很讨厌你看我的神，你凭什么同情我！你现在与我有差别吗？不过是一介籍，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燕景涵慵懒垂，瞟了下脚下的丰允。

“我就是不要脸，但我宁愿不要脸，我也不想要别人同情！”过往那些羞辱的记忆涌上的瞬间，丰允心被刺了一下，睛都绿了，“我一开始让你救我了吗？我让你带我回来了吗！你既然带我回来，为什么还让我去乐师！你不还是打心里看不起我？”

燕景涵的神冷的毫无光泽与生机，被恐惧席卷的同时，丰允觉到了一前所未有的窒息。

“丰允你想死吗？！你再说他一句，信不信本王杀了你！”燕景成试图阻止丰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