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的嘲讽，却不知是嘲自己，还是嘲她人。

“暄儿，你觉得，朕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

梅香无奈，望了望柳念雪。

“皇后也很聪明……只是……用情太……看不清楚……”

柳念雪刚转，背后便传来哄笑声。

只不过，如今太后亦被禁，怜妃的生死更没有人放在心上了。

见柳念雪挥了挥手，便起来福了福，退下去了。

柳念雪垂下，在一旁坐了下来，“你说吧。”

“怜妃，本今日来，是有事要问你。”

“明知顾问……”

怜妃灰白的脸上了一丝笑容，“多谢……皇后娘娘……”

比起怜妃，柳念雪心中或许更怨带她的太后，和幸她的裴峰。

梅香捧着茶杯，从外面掀帘来，走到怜妃边，将她扶了起来。

柳念雪没有回答，她与怜妃并没有什么集，除了前的那一次相见，她们彼此甚至连见面都没有，更谈不上仇恨。

裴暄咬了咬牙，忍着膝盖的剧痛站起来，坐在了李福全搬来的凳上。

“不！你听我说完！咳咳——”

“呵呵……你很了解他……可男人……都是凉薄……我为自己打算……何错……之有……”

“皇后，你是……来看我……如何撩到的吗？”

床上的人一阵冷笑，笑到几乎咳嗽了来。

“可你不上他。”柳念雪知怜妃此刻说的人，是裴昊。

若说柳念雪对怜妃心中真有恨意，那也只是为了裴昊。

裴暄的动作还保持着方才叩拜行礼的动作，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的宣政殿中，裴暄跪在裴峰面前，已经过了许久，裴峰仍未叫起。

柳念雪顿了顿，“看来，你倒是很想告诉本。”

“皇后……不敢听……呵呵……”

“怜妃，你果然很聪明。”

是啊，若非裴峰授意，单论怜妃与太后的关系，谁又敢不尽心照料。

怜妃用尽全力，将茶杯拍在地上，“休想……害我……”

“你不好，怎么无人照料？”

“起来吧，赐座。”

却见怜妃一脸惊恐地往后缩了几下，“你们……要害我……要我死……”

若非裴昊为人正直，不受怜妃诱惑。染指自己父亲妃的这个罪名，就足以让他被贬为庶人。

柳念雪叹了气，“你休息吧。”

怜妃见柳念雪不说话，无奈地笑了笑，说：“他……是个好人……”

“皇后，想问臣妾与陛下之事啊……”

“呵呵……是啊……残败柳……得上谁。”

“你也不算有情人，若不是你打算得太多，去牵扯我皇儿，他未必会下此狠手。”

“他无情……我何必……帮他瞒着……”

柳念雪沉默了片刻，“罢了，你休息吧。本过几日再来看你。” [page]

梅香一雾，“怜妃娘娘，茶凉了，婢给您换了的。”

怜妃每说几个字，便要顺一顺气。

“怜妃娘娘，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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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念雪回过，见怜妃撑起自己的，一双已经失去光泽的抓着她，就像抓着人生最后一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