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对他们叮嘱说：“未来你们会在这独立接听顾客来电，但不用张，你们开始接听电话的第一个星期我会坐在你们旁边行监督和指导。不过需要注意的是，我会对你们的表现行评估，评估报告会算在你们的绩效考里，和工资挂钩。”

孟星哲问了句：“可以自己选位吗？”

他们俩居然给了她一个居中的回应。没说可以走，也没说不许走。

孟星哲耸耸肩，说：“我放弃，我住不惯得和别人共用设施的屋。”

姚佳服了。这个客服中心好像就没有不和绩效考挂钩的东西。她现在不只觉得在这里工作累，她连呼一这里的空气都觉得特别累。这的空气主要量不是氧气，是绩效考的各项指标。

孟星哲皱着眉，拉着离他近的椅坐下了。姚佳于是选了另外一个稍微靠里的工位。

“我们电话客服中心分到的宿舍，其实是公司钱租的同一个楼层对门的两四居室，每能住四个人。另外一已经住了人，目前还有一个空房间，你们这四个房间还都空着，你早搬过去的话，还可以挑个好房间。”

姚佳看着孟星哲挑着眉梢有错愕的表情，差憋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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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她好像又希望父母能够阻止她一下。这样起码说明，她在这个家里，还有那么不可消失的重要。

那一刻姚佳的想法混又复杂，她既希望父母别阻止她搬家，给她受尽挤压的生活空间里留下那么一可供选择的小小自由。

“搬家为什么不提前和父母打招呼？”姚秉坤声严厉，“一规矩都没有，有没有统！”

然后她把两个人带到挨着的两个工位旁边，一指，说：“这两个位是你们的。孟星哲你想坐哪个，可以自己选位了。”

姚佳转看看父母的背影。

第二天她把申请书给林芊。当天下午林芊就告诉姚佳，宿舍申请下来了。林芊给了姚佳宿舍的地址和宿舍的门钥匙。

姚佳忍不住在一旁暗中呲牙。瞧，劲儿又上来了。她从小不说锦衣玉也差不多了，她都没气挑剔成这样。

姚佳回到房间，填了份住单职工宿舍的申请书。

姚佳在心里说，那也得我能看见你们吧。

晚上回到家，家里还是空的只有姚佳一个人。

经就绪，我带你们过去看看吧。”

这个家太旷了，几百平的面积，只靠她一个人去填充人气和温度，她太累了。还不如换个小一的仄空间，她的气息和温度轻易就能把那个空间填满。

姚佳。

林芊最后又说了一件事：“对了，公司为单员工免费提供职工宿舍，你们如果有住需要，尽快填份申请表给我。”

姚佳二话不说，当天傍晚回到家就收拾了两箱行李，准备搬家。

只是——她和孟星哲怎么连工位还挨着？她可真是走了连环的晴天霹雳运。

甘羽推他：“好了好了，别训了。”她转对姚佳说，“你也是，确实没统，想搬去住也要提前跟我和你爸说一声征得同意啊！”

说来也巧，平时见一面得靠撞大运的父母双亲，居然在她拖着两个行李箱准备门时被她给撞见了。 [page]

林芊没什么情绪波动，温和地回答孟星哲的问题：“可以。”

原来可以选是这可以，这很可以。

姚秉坤瞪着睛皱眉：“要搬去职工宿舍？”

另一边姚秉坤要继续教训姚佳，被甘羽推着回房间，“走了走了，该给小慧打电话了。”

姚佳坐在餐桌前吃饭吃得孤苦伶仃，筷敲在碗上，空气里都能响起回音。

她站在家门，和姚秉坤互瞪，等着看父母会给她哪可能。

姚佳瞥他一。真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