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白氏目送着那母女俩走了，方才嗤笑声，将杯中茶泼到院里边去，笑骂：“蠢东西！这时候想起家权来了，早什么去了？”

王氏笑：“那你还给她们。”

“给呀，为什么不给？”

白氏说：“不叫她们自己上手着试试，倒以为我这些年是占了多大便宜了。”

说句不中听的，老爷是个抠门，老太太在的时候也差不多，两都是苦，一文钱恨不能掰成八儿，家这事真是沾不到多少油。

当然，真要是铁了心想贪也是可以的，但老爷是什么人啊，明心亮的，敢从他老人家兜里边贪钱，怕不是嫌命太长想走走捷径。

谭老二到底是怎么死的，也就是瞒着大嫂了，除了她之外，家里边谁不知？

王氏笑：“大嫂还当是占了便宜呢，宝珠也兴的不行。”

白氏抬手『』了『』额，忍俊不禁：“你说这娘俩到底是怎么想的，大军都京师了，上就得搬家，这时候家，不是给自己找事吗？等到了京师，老爷往那位置上一坐，从前的规矩还算什么啊。”

妯娌俩说笑几句，白氏便凝重了神『』，挥挥手打发仆婢们退下，低声问：“方才，你仔细瞧过宝珠了没有？”

王氏被她这样不同寻常的语气惹得一怔，也低声：“瞧了，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对？”

白氏小声说：“我怎么觉得她长相不对呢。”

王氏吃了一惊：“啊？！”

“这事儿我琢磨好久了，总觉得不对劲儿。”

白氏说：“大伯是个圆脸，大嫂生的秀丽，是个鹅脸，你仔细想想咱们家人的面容五官，再想想大嫂跟她娘家兄弟，我怎么瞧不宝珠像谁呢？”

王氏悚然一惊：“可不敢胡说，这是要命的事！真传去了，大嫂还有命活吗！她那个人是讨厌的，但应该不会这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氏知她误会了，忙：“你还记得宝珠小时候的事情吗？小小的一个，一直不好，娘胎里就带着病，亏得家里边一个劲儿的贴补，这才养活过来。”

说到这儿，白氏声音更低：“我娘家弟妹杏林世家，学过小儿医，去年我们俩闲谈的时候提起这事儿，她说那病都是父母上带的，爹娘得过儿女才会有，我悄悄打听了，大哥大嫂可没这个『』病。”

“啊！”王氏一声惊叹，诧异不已：“这可真是……”

大抵是心理作用，这会儿再叫她想宝珠的容貌，真觉得不太像是这家的人了。

王氏猛地站起来，屋里边转了几个圈，又一坐下，胡『』用团扇扇了几下，说：“宝珠生在驿馆里，发动的也突然，产婆都是就近找的，那时候只听说母女平安，便觉千幸万幸，哪里还会想其中另有玄机？”

白氏：“我也不知其中是否真的有诈，只是此事着实蹊跷，实在不能糊过去，便吩咐人往旧地去悄悄寻访，看能不能探到几分蛛丝迹。”

王氏了然：“事关重大，得以确认之前，万万不可消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