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保密嘛，不得严一？”

迟建跟导师寒暄了几句，迫不及待：“老师，永佑陵里到底发现了什么？当年被杀的那两个所谓假冒钦徽二帝的金人，真的就是钦徽二帝本人吗？！”

唐老却没回答，只是反问：“网上的争论我也看见了，你怎么想？”

迟建踌躇几瞬，老老实实：“不太敢相信。”

他一板一的分析：“就跟网络上反对派说的那样，钦徽二帝毕竟曾经过皇帝，又是世宗父兄，法统上对世宗有压制作用，想要死二人，又是用凌迟死这样的酷刑，事先必须确认二人份为假才行，否则奉行三纲五常的大宋臣民怎么可能会答应？”

略微顿了顿，迟建又说：“史书上的记载也非常明确，经由世宗本人、朝臣、太后与贵太妃，乃至于所有帝姬依次确认，都说那两人是假的，最后才将他们死。此外，还另有一样铁证，据《宋史》记载，郑太后南下之前，徽宗咬断一指，令其带回，再之后那所谓的钦徽二帝被金人送回东京，‘徽宗’却十指俱全，这也是朝臣指证该人乃是假冒的直接证据，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推翻？”

唐老不置可否，只和蔼问：“还有别的吗？”

迟建『』了『』鼻，继续说：“还有，要真是钦徽二帝的话，世宗的法不太符合常理。”

他说：“如果那真的是二圣的话，世宗指鹿为将其死，必然是担心他们危及到自己的统治，可是换个方向去想，世宗大权在握，甚至能封住所有人的嘴，指鹿为，又怎么会惧怕二圣，非得杀掉他们才行？以他的胆识勇武，决计不会将二圣放在里的。再则，真想去除这两个威胁的话，就应该速战速决，推去砍了岂不痛快，为什么非要凌迟死，折磨了三天三夜才叫他们咽气？”

手机那边是一片寂静。

迟建看了手机，看仍旧停留在通话模式，这才不太确定的叫了声：“老师？老师您还在听吗，难是信号不好？”

唐老沉默了很久，终于说：“我在听。”

他说：“其实我也在反思。我们对于宋朝士大夫、对于世宗，甚至是对于郑太后、帝姬们的看法，其实都太过于片面了。”

迟建怔住了。

唐老什么都没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官方正式发布讯息，永佑陵内的文已经得到妥善的理个归置，同时，会在三天之后通过直播的方式，让当代史学泰斗唐老向全世界直播官方通过发掘永佑陵得的惊人发现。

毫无疑问，又是一个爆搜。

月光是海的梦境：“为什么非要三天之后！！！”

李丢丢亲妈：“同问！等的抓心挠肺！！！”

但是也不得不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