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让说。

韩湛立蹙起眉，“那没关系，我一个电话，立就有警值守了。”

颜江跟阿让都想翻白，只好说：“一定找代驾。”

“那就来一。” [page]

颜江给韩湛倒了一杯酒，问他：“你酒量如何？”

阿让也有些好奇。

韩湛说：“海量。”

“嗯，想来也是。”

但喊着自己海量的韩湛，只喝了三四杯白酒，就看羊不是羊，像是狗了。

阿让照韩湛的要求，给他分了一条，可韩湛直愣愣地盯着那条，说什么都不肯吃。

颜江告诉他：“这前多，好吃的。”

韩湛一本严肃地摇，齿清晰地拒绝：“我不吃狗。”

阿让与颜江：“...”

颜江觉得不可思议，他问阿让：“你哥这是醉了？”

阿让怀疑地看着韩湛，把那只羊从韩湛盘里拿走，自己咬了一。韩湛却盯着阿让不停动的腮帮，说：“你怎么这么残忍，怎么能吃狗狗？”

颜江差一茶来。

因为他想到了某电影中女二号的经典名言‘兔兔那么可，你怎么可以吃兔兔！’

阿让确定韩湛是醉了。

“韩湛。”

韩湛直愣愣地朝阿让看过来。“嗯？”那低沉的提琴音，细听能分辨一些迷茫跟乖顺。

颜江直觉阿让要整韩湛，赶把手机摄像打开，准备开拍。

阿让左手拿着那条羊，右手在韩湛面前晃了晃。

韩湛：“别晃，我看了。”他说话仍然逻辑清晰，看着完全不像是喝醉了。

阿让啧了一声，满脸兴奋。

“韩湛，你最的是谁？”

韩湛：“外公外婆！”

想了想，他又摇了摇，补充：“瓷宝，小东西们。”韩湛已经很久没有喝醉过了，上一次喝醉，是刚残疾那会儿，过了一顿混的日。

他一喝醉了，思维就有些迟钝。

颜江便在一旁起哄，“你最的竟然不是宋瓷，小心宋瓷你。”

韩湛呆了呆，又低解释：“不一样，不一样的。我外公外婆，了29年，宋瓷，才三年半。”

“他们，我都。”

明明喝醉了，这家伙还清楚的记得所有时间。

颜江收起调侃之，没再说话。

阿让又说：“说，你睡过几个女人！”

颜江好奇这个问题，想要听到答案，又怕韩湛说来答案会让宋瓷暴走。但韩湛却说：“就一个，外公说，一辈只睡一个人，从她年少睡到年老，才叫了不起。”

而他，要当个了不起的男人。

闻言，颜江松了气，而阿让显然是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答案，因此也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