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糖果包住尖，然后试着往里面气。”

偏生姜池坏心，似乎对她窘迫的反应十分满意，此时眉一挑，压低了嗓补充：“让我回想一下……你不是要帮我清理伤的么？怎么突然停了？不用继续吗？”

然而他黑化成为修罗般的大王，是许久之后的事情，如今姜池还只是个格恶劣、被父亲关押囚禁的瘦弱少年。

这家伙一定是在借机让她难堪，从而报复被摸尾的耻辱对吧对吧！

小。变。态。 [page]

分化尾，是在十岁左右的时候。在那之前他还没被那男人关浴室，经常能见到邻居家的小孩们吃这个东西。

接着就是双撩动面，传来的窸窸窣窣声。

——有朋友陪在边，又是怎样的觉呢？

只需要嘴一鼓，就会有又大又圆的浅粉泡泡从嘴里冒来，像某不可思议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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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年：……

这样一想果然更让人害羞了！岂不是真的和自己摸他大占了他便宜没什么两样吗！为什么记忆不能停留在姜池双现的前一秒，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啦！

嗯，让他。

他品尝到新鲜的血，那是姜池很久没验过的味，顺着咙燃烧到胃里，让他久违地到自己仍然活着。

因为长时间蜷缩在浴缸里，连保持站立的姿势都有些困难，小微微发颤。

对方无动于衷，江月年耐着开：“它和之前的糖果都不一样哦，吃嘴里气，能吐半透明的泡泡。”

摸尾、尾的事情，怎么能算是占他便宜呢。

被他像这样站着直勾勾盯住，江月年连神都不知该往哪里放，猛地一咬牙后，脆一不二不休，把两只手稳稳压在姜池肩膀，将他往下。

他顿了顿，狭长尾挑起上扬的弧度，像是挑衅，又像嘲：“怎么，你之前摸我尾，不也是光明正大的么？如果没记错，好像还摸了久？”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姜池自然不会有零用钱去买这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那些孩嫌弃他孤僻又古怪，也都不愿意跟他玩。

少年神情淡淡地冷哼一声，伸手一把将糖果接过。当绵绵的小方块中，立刻涌来酸甜织的香。

但仔细想来，无论是鲛人还是人类的形态，其实姜池自始至终都是不着片缕，而且摸他尾，说不定要比摸他更加地——

后者本就力不支，加上浑疼痛难忍，压没力气挣扎，还真就顺着这力，被她压回了里。

鲛人角微勾，底淌一丝讥讽：“我不是白痴。”

江月年的声音近在咫尺，姜池被甜得有些发，乖乖跟着她的指示来。

渐渐他学会杀戮，也学会不吝惜任何一位人类的命，那是个贪婪且愚蠢的族，姜池对此心知肚明。

这两个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答案。

没有地方愿意将他接纳，可悲的人生宛如一个写满了血和泪的笑话。

姜池想，他才对这甜甜腻腻的糖果不兴趣。

她抿了抿，从袋里拿一块长方形、包装绿绿的糖果，伸手递到姜池跟前：“赔罪礼，你快别说了。”

她说话时带了笑，直接把糖果他手中：“尝尝吧。”

她唯恐姜池是被关得太久，早已经忘记普通人生活中最基本的常识，于是耐心行解释：“特别是面对异的时候，绝对不能像这样大摇大摆地现，知吗？”

原来是这样的味。

“变成这样的话，要穿好衣服才能现在别人跟前。”

江月年实在没脸看他，低着脑袋认怂：“……对不起。”

于是男孩只能趴在窗前看他们吃着糖果玩耍打闹，满心憧憬地想，那泡泡究竟是什么味？

姜池当然知泡泡糖，自己却从没机会吃过。

“这是泡泡糖，你吃过吗？”

之所以会接过江月年递来的泡泡糖，只是因为太无聊。

他意料之中地没有动弹。

所以在某个凌晨，当又有人试图朝他弹，瞳孔血红的少年猛然扑上前，毫不犹豫咬破了那人的咙。

如同天被微风过的果园，清甜草莓气息渗的每一个细胞，糖果本绵的于腔里来回挤压，在咀嚼之下越来越。

能靠在角落闭上睛，等待伤慢慢自行愈合；饿了便去河里抓一些鱼虾，时常是饥辘辘；寂寞得快要发疯，几乎忘记了应该怎样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