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帝在康乐歇了一会儿才离去，径直去往上书房。

明玄帝索就先了二皇考校。

他在皇庄里亲所见，亲耳所闻，那些农也曾说起，今年的蝗虫数量比之往年同时段有增无减。如果不提前预防治理，恐生蝗灾。

端凝止住的泪又决堤了，哭得好不伤心。

丽妃傻了，“那你们辛辛苦苦赢得投壶比赛，不就没有意义了。”

明玄帝：“不错。”

明玄帝：“你这个当母妃的，对儿这般没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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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凝恨恨：“她也没讨到好。”

被人念叨的明玄帝看着新呈上来的奏折，脸微沉。

丽妃叹了气，装模作样安抚了女儿一会儿，就让人回了侧殿。

“这有什么，等会儿朕去上书房转转，顺便考校一下他们最近有没有偷懒。”

“嘭——”

明玄帝看向了其他人，其他人顿时张起来。

“皇庄里的蚊虫全逮着她咬，把大皇咬得满包。父皇让太医给她医治，后面大皇都没面。”

“……不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

二皇说完最后一个字，平静地看着明玄帝。

她亲自给明玄帝倒了一杯茶，笑：“小五这几日一直念叨着你呢，没想到皇上还真来了。” [page]

明玄帝把奏折合上，丢开。再看下一本，依然如此……

诸位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父，父皇怎么突然来了。

他们事先也没听到风声啊。

他合上奏折，丢到一边，再看下一本，还是一大段一大段华丽文章叙述国富民，百姓安居乐业，把他这个皇帝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可惜他现在在上书房，不然看见皇上，一定能兴得蹦起来。”

丽妃脸上嫌恶，“大公主呢？”

“皇上也真是的，说好了带人去皇庄玩，怎么还农务。”丽妃小声抱怨。

走着走着，他就到了康乐，康妃又惊又喜，把明玄帝迎了去。

大内侍让其他人把一地狼藉收拾好，而后匆匆跟上明玄帝。

其他人都在拼命回忆功课内容，倒显得淡定的二皇格外显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太让锄砸了脚，了好几天。四皇最倒霉，一个没注意踩上了屎。”

少年人脊背直，言语清晰，清朗的声音在上书房回响。

康妃叹了气，“知莫若母。”

康妃脸微妙，像是想笑，又有些无奈，最后只：“臣妾求皇上，私下怎么样都无所谓，人前给小五留儿面就好。”

他懒得再看这些没意义的奏折，大步离去。

丽妃讶异：“其他人呢？”

然而奏折里却说全国各地风调雨顺，庄稼长得极好，一定能有大丰收。简直是非蠢即坏。

明玄帝漫无目的地走动，听听鸟鸣，风，心情慢慢好转了些。

桌案上的奏折砚台洒了一地，伺候在侧的人太监齐齐跪下，大气不敢。

明玄帝想到喜上蹿下的五儿，里有了些笑意。

明玄帝怒不可遏：“真是尸位素餐，一群酒饭袋！”

明玄帝被逗笑，“成，妃都这么说了，朕不能不给妃面。”

他看了一上奏的人，记下此人，派暗卫去查。

其他人观鼻鼻观心，装作聋哑，什么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