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羽摆摆手：“现在还不能沾酒，你独自享用吧。”

“大正没有，青鸾就更别说了，”千玉楼，“我查了很多书籍资料，又寻访了许多跑国界的生意人，才从国际行商那儿打听来一儿线索。”

“唉！真可怜！”千玉楼一边从狮嘴壶里倒酒，一边摇叹，“穿到这里来，才发觉生在皇家也没有值得羡慕的，皇是牢笼，课业又繁重，争赢了，还要平衡前朝后，输了，即便不死，也是如履薄冰！”

“瞧把你急的，我不是说了只打听到线索么，哪有那么快？”千玉楼很理解地嘿嘿笑，“不过，我当时听到消息时，比你还激动！”

“他昨日回观了，”洛麟羽淡淡，“二月初六是东华帝君圣诞日。”

“好吧，”被提前堵嘴的千玉楼耸耸肩，又突然微微皱脸，“那我想小便怎么办？”

待完，似乎还习惯地抖了抖。

千玉楼轻哼一声笑了笑，待他走远，还是躲到幕门后探偷瞧。

千玉楼。

“解释一下，什么意思。”千玉楼。

悉她心思的洛麟羽站起：“让你这么一提醒，才觉得有涨。你吃你的，我去去就来。”

见他着急，千玉楼笑滋滋：“那些大行商说，赤风国西边有个崇纳落，那落里有我形容的东西，他们还把那东西少量卖给靠近落的赤风国人，可能是产量不，且很多人吃不惯，所以就没有传开，导致很少有人知。”

洛麟羽无奈：“能不能憋会儿？能憋会儿就等吃完东西，我去，顺便帮你看人，你就直接在这小帷幕里上。”

千玉楼扭：“上哪儿去？”

“能不激动么，激动才正常！”洛麟羽促，“到底是什么消息，快说快说！”

“崇纳落？还在赤风国西边？”洛麟羽皱眉，“秀橙国的国土面积是四百多万平方公里，赤风国更是七百多万，一次跨越两国去崇纳落，还真不容易。”

“对了，你不是有个师父吗，”千玉楼随机，“听说还很帅，怎么没见他？”

她知千玉楼很兴趣，便多说了两句：“师父说，教典籍《云笈七签》记载，东王父者，青之元气也，万神之先也。衣五珠衣，冠三，一云三锋之冠。上有太清云曜五。治于东方，下在蓬莱山。姓无为，字君鲜，一云君解。”

待好菜，太监们端来各甜和应季果，千玉楼看着案上盛酒的青釉提梁倒注壶：“你也来儿？”

洛麟羽也不回：“男人哪儿不能方便？”

“关键是，不但没有地图没有路线，崇纳落的人说话，我们都很可能听不懂。”千玉楼叹气，“即便下了决心，也得先找个可靠的向导引路，最好是能兼职翻译的那，不然还得临时再抓。”

“可不是，文化不一样，什么都得从学，”洛麟羽郁郁，“书法和箫原本就会，下棋也不是问题，诗词古琴什么的却都得现学，老想想都疼。”

千玉楼没带雪，洛麟羽没带小豆，太监捧来各吃后，就退至稍远，不受任何打扰的两人边吃边聊，很是愉快。

千玉楼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苦恼样儿，哈哈笑：“难得见你这么丧，来来，喝一，庆祝一下！”

“东华帝君？”千玉楼立即来劲，“就是那个，那个那个，一袭紫衫、满银发的清贵男神？”

洛麟羽翻了翻白儿。

“真的？”洛麟羽惊喜，“怎么样？能搞到吗？”

“从长计议吧！”两人想了想，同时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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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东华帝君以至真之气化为木公，又因为治理东方，所以又称‘东王公’，是教神仙系里非常重要的神祇，号元父扶桑大帝，乃青之元炁显化而来，是万神之先。”洛麟羽。

“说他是掌所有男仙和天地间一切气的首领，男仙在得飞升后，首先要拜谒东王公，然后再拜西王母，再然后才能升得九天之上，到达三清殿，拜见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洛麟羽摆摆手，“不要问我其他的，我也就知这么多，还是从师父那里听来的。”

过了一会儿又：“一上午了，你不用嘘嘘吗？”

是野生的。”

对视一，又同时苦笑。

“瞧你那好模样，都快来了！”洛麟羽哈哈笑，“师父说，《东华帝君传》记载，东华帝君绝习在气，疑寂湛无为将，殷迪玄功生化万。先以东华至真之气，化而生木公，于碧海之上苍灵之墟，以主和之气，理于东方，亦号王公焉。”

只见洛麟羽走到靠近河岸和树木的圈地大帷幕边儿上，背对着她，面朝帷幕，将两只手臂斜伸到位置后，才朝四周随意瞅了，然后不一会儿，就叉着站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