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要是不心善，能收你们这些玩意儿？”周老板冷笑一声，指指翟辰，再指指刚走到门的鹞。

“啊？”穿着工装、满机油的鹞，不明所以地愣在门。他手里提着个编织袋，上面还因着“xx保健神酒”的字样，里面用废报纸、塑料袋包着个东西，鼓鼓的。

那是一颗不规则的矿石，边缘参差不齐，有些地方还颇为锋利。外表乌黑暗淡瞧着像个煤球，只有一小块地方似是被洗过，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莹莹的光。

“诶，什么呢，生意不了！”光胖不大兴。

翟辰挑眉，伸手拉过来看了一，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的东西：“这是什么？”

“呦呵，几天没见，你这门还抹上油了，周老板这是发财了呀。”翟辰拎着一兜吃的去，扔到那缠着绿塑料的土气玻璃茶几上。

鹞却是持，顺手还把玻璃门给锁上了。提着兜坐到沙发上，两呆滞地看着那个提兜，半晌没说话。

而在翟辰看来，那是因为开五金店都选在背街，房租便宜的地方，自然不是什么闹的风宝地。周胖那歪理完全是因果倒置，要是把五金店开到财富大厦去，保准冬夏凉、光充足。

“呦，光周爷什么时候成个大善人了。”这会儿鹞还没来，翟辰无聊得很，就使劲逗周大胖。

“石。”鹞亲手打开。

周老板也不是什么细心人，但好歹是个玩手串的，知给垫个垫。这才叫鹞把东西取来，慢慢放到巾上。

五金街还是老样，一天只有半晌的太。全国的五金街似乎都一个德行，天的时候晒得没躲，天冷的时候惨惨没个和地界。照周胖的说法，这金与木相克，所以五金街的树都长得跟秃似的，自然不遮也不挡风。

半晌，应了声：“知了，我明天过去。”

“她自己说的，男人死了，自己带个孩。”周光起袖，左青龙右白虎的臂，从袋里扒拉吃的。脖里的大金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发叮叮当当的脆响。

“啧，小寡妇，你怎么知人家是个小寡妇？”翟辰坐到沙发肘上，单脚踩着椅边，意味长地看着他。

周老板看看他，再看看那个兜，“嘶”了一声：“我说鹞，你把那东西带来了？”

有段时间没来，海豹特家政的红底金字大招牌更油腻了。只因隔的五金店关门，换了家卖面、炒河粉的，烟囱就从招牌上挖个通来，没几天就把“海豹”熏成了油炸海豹。

等翟辰招呼他过去，鹞才左右看看，直接把卷闸门给拉下来半截。

“等一下！”周老板喝止了鹞扒开报纸就要拿来的行为，快步去柜台里拿两条巾来，叠一叠铺在桌上，“这么值钱的东西你就敢往玻璃桌上放！”

“嗯，放家里我不放心。”鹞，看看周老板，又看看翟辰。满肌的壮汉，难得几分茫然。仿佛又缩回了当年那个跟着虎哥闯的少年，不知所措，等着别人给拿主意。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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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瘠薄，要不是看隔那个小寡妇可怜，老早就去掀了她的摊。”周老板搓着自己的光，恶狠狠地说。

周胖气得肝疼，自己起把卷闸门整个放下来。屋里顿时陷一片静谧，与街上的闹喧嚣隔绝开来，形成一个相对安全的密闭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