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让他找到了一个炊烟袅袅的小山村，神一松懈，剧痛来袭，方云扬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单膝跪到了地上，前一黑，人也了过去。

初夏的清晨，天总是亮的这么早，远的山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岚雾，近的村落就已经逐渐苏醒，就连树上的蝉都开始尽力地嘶鸣起来。

光透过破空的窗洒到躺在床上的棠宁脸上，轻抖了抖睫，她便慢慢睁开了双，打量着前完全陌生的一切，棠宁的中闪过了一丝迷茫。

掀开上带了些气的被，看了四周的土墙，和屋内过分简陋的摆设，棠宁底的疑惑更重了，听到外好像有人谈的声音，她连忙抬脚走了去。

此时，站在门，接过他暂时带着棠宁借住的人家给他熬煮好的汤的方云扬，看着面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刚想冲人家谢，下一秒就听到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退了开来。

他猛地转，脸上惊喜的表情还没表来，就看到后脸还有一些白的棠宁正扶着门，有些茫然地歪朝他看了过来。

“宁……”

他的话才发一个音，便看见棠宁有些腼腆地冲他轻了下，微笑，“你……你好，请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会现在这里？还有……”

“你，是谁？”

棠宁神有些不解地这样问。

闻言，方云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然后他见棠宁脸上那完全没有任何霾的模样，连笑容都是那样的纯白净，没有怨恨，也没有痛楚，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在他的心里，缓缓升了起来。

之前他请来给她把脉的老大夫就曾说过她的脑中现了一块淤血，所以让他好准备，说不定她第二天就会清醒，也说不定这一辈都不会苏醒过来，已经来到这个小山村守着昏迷的棠宁，守了足足三天的方云扬早已好了心里准备，只等她上的伤势稍微好一些，就立刻带她回空冥山。

往后余生，她是昏睡的也好，苏醒的也好，他都会一直一直守着她，这是他欠她的。

可没想到才过去三天，她就已经醒了，甚至……甚至……

扑通，扑通，扑通。

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剧烈地动了起来，死死盯着棠宁的睛，动了好几下嘴。

“在下，空山派方云扬……”

他才终于在棠宁的注视下，一字一顿地说了来。

下一秒便看到棠宁了个如两人初见时一般的惊喜表情来。

“云扬哥哥，我是棠宁啊，药神谷那个跟你订了亲的棠宁啊，我谷来寻你了……”

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话。

让方云扬一下就回到了两人刚刚相遇的那一天，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晏行之，没有叶枭，没有他错误的决定，更没有那些不堪的一切。她刚刚从药神谷里来，她来与他履行婚约，她的里、心里也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他失神一般盯着棠宁漆黑的双眸，有些不敢相信，只有在梦中才会经历的事情竟然真的在现实里发生了。

棠宁她忘了，忘了她谷之后所遭遇的一切，忘了晏行之与叶枭，什么都忘了。

啪——

手上一个不稳，刚刚盛来的这碗汤立刻从他的手中了下来，碗被摔碎了，汤溅了方云扬满脚都是，他却像是本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一般，一步跨过碎裂的瓷渣，冲到了棠宁面前，将担心汤到他，一脸担忧的棠宁直接抱了怀中，越抱越，越抱手臂就颤抖得越厉害。

“棠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