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梦见他和爸爸在北海坐船，一觉醒来船上只剩他一个人了，是个梦中梦。

“好哥们儿”这个用词，让程誉有意外：“我们周末要去磬州看展，你可以跟着。”

“虎？”

程誉小心地动着鼠标，把《brightstar》这首歌拖他的mp3。

听了会儿觉得不对劲，拿起来一看，动字幕上写着：《brightstar》愤怒的犀。

程誉说周末要去磬州，这解决了他的难题。

因为是自己录制的，格式比较大。

太这么大也能睡觉。

程誉没有说话，只不过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翻时，却不小心碰到mp3，歌曲切掉，薛宥卡听到了一段漫长的前奏。

“嗯……”他睛。

薛宥卡赶打开看了，显示有九十几首歌曲，他眉开笑，跟程誉谢。

掉usb线，mp3电量满格。

程誉随手删了几首下载好的动漫歌曲，才腾空间，把《brightstar》放去。

拉上半边窗帘，调了空调温度，程誉把仍在播放的动画片关了。

晚上睡前，薛宥卡打开mp3，在关了灯的房间里听歌，微风撩动窗帘，他在被窝里使劲挠上的蚊包，手边没有，他沾了去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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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去？”程誉扭看他。

小孩儿脸上还有汗，刚睡醒的红印，睡惺忪的样看起来很乖。

“对了哥哥，你的电脑上能不能买汽车票啊？”

好难听，瞌睡都醒了。删了删了。

这是他自己写的第一首歌，编曲跟主唱都是乐队其他人，乐队主唱也不过十六七岁，中生，当时一看他写的词，惊为天人，直呼天才。

目前为止，录了小样过后还没有给其他人听过。既然薛米米能欣赏oasis的歌，自然也能欣赏愤怒的犀，说不定还能洗涤他对歌曲的品味。

程誉想了想，打开自己的u盘，从中找到一首名为《brightstar》的mp4文件。

“不知，”程誉打开电脑，“要去哪里吗？”

…愤怒的犀？

他记得那天在这小孩上闻到的婴儿香，那香味很特别，以至于一直记着，稍微靠近一些，程誉垂下，只是那婴儿香消失了，从他的发上，散发一清新的苹果香。

这……什么非主。

却显示内存不足。

“噩梦了？”程誉倚在门边。

程誉只闻了这么一下，就离得远了，这么去闻别人上的味儿，怪变-态的。

程誉挑眉，把mp3丢给他：“下完了。”

“去磬州，”他了睛，“我妈过半个月生日，我要给她买礼。”

可这个词，不过是他改编自济慈的一首诗罢了。

“梦见了什么？”

四半的光让他的睫都分明地燃烧起来，程誉都不需要靠近，就能看见他脸上细微的可绒，空调拂的风扬起他的黑发，有几缕不太听话的垂到前。程誉很少这么去观察别人。 [page]

程誉下楼去了，薛宥卡趴着又睡了有一会儿，他这一觉没睡舒坦，和在学校里中午午休的觉差不多，被鬼压床了一次，清醒的时候满是汗，坐在椅上往后一。

“当然是我一个人去，或者我问问虎，他可能会陪我去吧。”

“我一好哥们儿。”

他把电脑挪开，扫一下载列表，已经全下载完毕。

不是他熟悉的动漫歌曲，是咬字不清的英文歌。

薛宥卡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