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要么能赚钱，要么能名。

周异没想到这货突然话，怕他杠本上来，茶几底下给了他一脚，示意他当心别说话。

但边斜依旧好奇地注视着程白。

程白目光温温然，没生气，回他一句：“你也说了是‘据传’。”

“程律的意思是据传不实？”边斜有些好奇，“那到底是哪一分不实？”

程白微微扬眉，想了想，边溢了一抹笑意，竟十分认真地回答了他：“只输过三回是假的。”

居然是假的！

边斜惊诧了：“这不是他们扒着你履历数的吗，还能数错？那到底是输了几回啊？”

程白悠闲得很，向他眨了眨：“你猜。”

“……”

猝不及防，突然被噎死。

边斜无言了。

周异没忍住笑来，咳嗽了两声。

师还是偶尔逗人玩儿啊。

边斜这时候也觉来了，了一气：“没事，我就随一问，其实一也不想知。”

嗯，信了他一也不想知。

所以程白真的就没有告诉他自己到底输了几回，又把话题转回合作上，跟周异聊了起来。

边斜在一旁坐着，差没把自己憋死。

他听他们聊得琐碎，脆起溜达到书墙前面，问：“程律这书架我能看看吗？”

程白正跟周异过条款呢，也没抬一下，淡淡：“随意。”

边斜心里又是一噎。

他原本是说要来会会程白的。可这一位大律从到尾都太平静，来的细节也太少，并不是一个随便就被人看透了的人，以至于使他生一想要撬开这人的壳、把人挖来看个清楚的冲动。

但显然不能。

他百无聊赖，在书架前转悠，挑了几本书来看，想他们把琐碎的细节谈完了，应该就会喊自己了。

因为本专业学法，又过一阵法务，这些年更以边斜经纪人的份接过很多实务，所以周异跟程白的沟通十分效。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边斜才把手里那本看得的《保险法》放回去，就听见后面周异对程白说：“知产这块我有经验，倒不用担心。合同细节就这些，一会儿签完合同，再请师去工作室那边看看。”

等一下，就定了？

边斜站在书墙前面，反应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这谈得也太快了吧？

不是说好了先看人品再签合同的吗？

“工作室的法人是我，我什么时候说过——”

突然卡住。

在转这瞬间，他看见了程白办公桌旁那新置的垃圾桶，里面竟然躺着两张戏票！

戏票只了半截，但他多老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