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学过。” [page]

程白嘴角也了一下，不大能适应这骤然转的话题，停顿片刻，才：“都能吃。证人是谁？”

边斜一个绿豆糕啃完，意犹未尽，又从茶几下摸了一个来，一边拆还一边空打量程白表情：“他们恶意串通，我是利益受损第三人，而且有证人。我的诉求就是让他们拿了我的还回来，吃了我的吐来，一系列恶意作无效。这官司，程律师觉得有问题？”

哦。

那就是据说黑她的那本了。

程白了然，颇为温和的弯弯角：“那该不算法盲了，你瞎写不怕我告你啊？”

边斜摇。

盲生你终于发现了华。”

背景事实都算清楚。

然后才续：“证人叫贾蓝蓝，事前也是公司东之一。她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要愿意告，她应该可以作证。”

这位边大作家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周异扶额。

写律师，是得查资料。

她转了转手里的保温杯，盯着里面漂浮的枸杞，沉思，但没接话。

上本书。

周异无语。

边斜珠转了转：“程律师应该没看过我写的书吧？”

刚才车上贝鸭心粥就喝了一半，加上说话费力气，所以又觉得有饿，他也就不去想什么偶像包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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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亲看着，程白也不相信世上居然还有这怪技能：一边吃一边说，动作优雅不说，齿还十分清晰。

程白琢磨了一下，问：“有两个能打，第一是你说的，他们恶意串通，损害到了你的利益。第二是东大会和增资决议都没通知你，违规。但第一难就难在证明‘恶意串通’。人有没有恶意，是不是串通，全靠一张嘴。你先前说他们没通知你，现在又笃定他们是串通好的，为什么？”

“我当然有证人。”边斜不咸不淡地扔了自己的杀手锏，然后一低看见了茶几下面放着的一盘绿豆糕，于是十分自然地问程白一嘴，“这我能吃一个吗？”

但关键是……

边斜便笑：“你要看过就知，真就是灵来源的程度，没到‘影’这么严重。我是看到网上扒你的履历，咳，就想塑造个专给人渣打官司的律师应该不错，但连履历都没对着写。脆我下次给程律你带一本，你看了就知。说真的，我那角写得还特好。”

边斜挑，但甜除外。

反正程白又不是他书粉。

听见“利益受损第三人”几个字，程白转着保温杯的手指，便停了一下，顿时抬看他：“连这都知，边先生好像很专业的样，学过法？”

拿起一小盒绿豆糕，他拆来，咬了半截，清甜的味，竟然很好吃。

还自夸上了！

程白没说话，但答案显而易见。

“……”

他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写上本书的时候，查了资料，略有了解。”

边斜了欣的表情。

他给程白比了个大拇指。

周异又想在茶几下面给他一脚。但边斜这一回好像提前料到了他的举动，早八百年就把自己脚挪开了，继续啃绿豆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