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斜很久之前就说过了，但他真的是习惯这么拼命了，很难改掉。

周异叹了气，无奈地笑声来。

“好了，知了，一会儿就买机票回。”

但电话并未就此挂断。

边斜拿着手机，沉默了很久，才忽然问了一句：“我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这一回，是电话那沉默。

周异过了一会儿才：“看到了。”

边斜微微垂了垂眸，还是问了来：“你喜程白，准备追她吗？”

太直白了。

周异觉得，有时候他会很委婉，但有时候又直接得让人难受。

小事也许放纵、拖沓，大事从来克制、果断。

当年合约还没结束就直接打电话到平台来挖他，离开平台单更是半犹豫都没有。后来也不是没有人效仿他，但真的很少有几个人能成。

一是写得没他好，二是没他的魄力。

但当这样的魄力用到他上时，千言万语都只能汇作平静的一句：“边斜我草你妈。”

边斜从落地窗前走回书墙前，整面到墙的书墙，就像是用一本一本书构筑起来的堡垒。

他伸手到那本《蝇王》旁边。

这里藏着几烟。

但在跟人谈大事的时候，他从来都很克制得住，所以摸一烟来，又放了回去。

在听见周异这一句骂时，他表情纹丝不动，只看着洋房别墅与老堂之间那一条黑暗的夹，开了墙上的灯控，慢慢：“作家的劣在于迷恋有故事的人。而我，是这个职业的级……”

——

这一的老堂，是历史保护建筑了。

程白把车停在外面，拖着行李箱拎着那掌大的，就从外面走来。因为已经是凌晨，路上人家的灯几乎都灭了，整条路都显得很是黑暗。

但她的脚步半也不。

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很快就看见了靠着东边那一排洋房别墅最里面的房。

那就是她今天的目的地。

该算是老屋。

她父亲程渝东尚未发迹之前，一家人都住在这堂里，后来开始生意，有了钱才从这里搬了去。但那场官司一输，一切都化为乌有不多，还资不抵债。

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就剩下这么一座老屋。

寂静的凌晨，行李箱拖拽在泥地上的声音十分明显，她尽量放慢了速度，以使这声音不吵到别人。

黑暗中行走，很快就习惯了。

但在走到那夹前时，程白却愣了一下。

明晃晃的一盏灯就镶嵌在右侧的洋房墙上，连着三盏排过去，刚好能照亮整条。

她还记得，这里总是没有亮的。

因为平时没什么人经过，而旁边的这一栋洋房别墅虽然位置很靠里，但据传主人家开了个天价，一直没卖去，所以空着没人住。

但现在……

程白抬望去，就看见了那一栋洋房里的灯光，拉着窗帘也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但光看着重新整修过的外墙就知，是了不少钱的。 [page]

这地方居然有冤大买了？

既不临街，也不是最方便，而且靠着这的堂，就像是被锁在了一栋围城里，位置真的不算好。

要说的话，可能是僻静。

但也可以说是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