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亿的小案，可以的。

她看向甄复国的目光顿时就变了。

“您是那幅画现在的持有者，那位古董商人？”

“嗐，怎么能说是古董商人呢？”甄复国的神情里多了几分专业的骄傲和自豪，就想要向外行人更准确地形容自己的职业，“就，就是负责古玩的、的……”

“的”了半天，愣是没说来。

他脆一拍手，灵机一动，想个特别通俗的解释来：“那什么，天下霸唱的《鬼灯》您有听说过吧？”

名气老大了。

是盗墓探险类的小说来着。

程白看过电影，没看过原著，但勉算是有一了解，所以了：“略有耳闻。”

甄复国就兴起来：“那里不是有个大金牙的角吗？就门牙上镶了一颗，古玩生意的。您看看，我这牙——”

他张了张，一整齐的牙来。

左上一颗大牙还真是金灿灿的。

“我这牙，里烤瓷，外包金。我呀，就跟书里那大金牙一样。”

程白隐约记得那个角，夏雨演的，穿一黄褂，又怂又还特能忽悠。印象中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啊。

她看着前这位，神带了几分迟疑。

但甄复国只以为她还是不知，又举了个例：“哎，那《盗墓笔记》，里面也有个大金牙。就刚开场的时候，拿战国帛书忽悠主角的那个。虽然没啥戏份，但也是个角儿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程白默然了。

甄复国觉得，自己这份，必须要讲个清清楚楚，不能不明不白，脆拿了杀手锏：“如果前面两个您都不知，那我说的这第三个，您铁定听过！《无字疑书》，前阵跟您一起上过搜的边斜的大作！我最崇拜的一位作家！里面也有个大金牙，经营的古玩店日斗金，上能帮考古队，下能搞盗墓贼！一双火金睛，两只化鬼手，神机妙算似孔明，文武双全比仲谋啊！”

“……”

她如果说边斜的书自己一本也没看过，会被人盖章已经out了吗？

程白面无表情地看着甄复国。

他们两人这一番对话，发生在办公室门。

提到《鬼灯》和《盗墓笔记》的时候，里面还没怎么样；可等提到《无字疑书》的时候，沙发上就有人动了动；等说到这本书里也有个“大金牙”还特别厉害的时候，人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无字疑书》里的是‘半金’，不是什么大金牙吧？而且这本书写得早，这角在书里也就是打个酱油，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