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时候都是边斜在提问。

光看这句话的文字，可能会误以为她是在上的，甚至对此不屑一顾的。但此刻能清晰听到她声音、看见她神情的边斜知，她只是在平静地叙述。

边斜脸上忽然就挂起了笑容，比了个手势。

程白略略挑眉：“199005？”

然而程白现在说——

“啧，开门红呀！”某位大作家脸上了非常愉悦的表情，程白觉得如果他后有尾的话，这时候已经翘了起来，像狐狸，“第一个问题，应该要友善一。这样吧，先不问甄复国那个案，问个简单的吧。程律你生日是多久？”

叙述一事实。

洗好牌之后便向桌上铺开。

边斜一听就笑了起来，有些无奈：“程律你是狐狸变的吗？”

边斜立刻“靠”了一声：“我是猪吗我……”

程白一张黑桃j。

无疑，边斜是一位极其优秀的作家。

表达一观。

牌继续。

接下来的十多把，也是她输多胜少。

“第二，极端的多重巧合下，有理由怀疑这个人比表面上更复杂，可能是个造假大师，也可能是某个大盗集团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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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都留到游戏里问。 [page]

边斜的手指却在扇面上一阵游移，最终从中间挑了一张来。

他接过扑克，先是看了程白一，又看似随意地低看了自己手里的牌一，然后刷刷地洗牌。

但其实从曾念平的那个案开始，边斜就没有真正理解过这句话。

第二把。

天知，他对她的好奇到了何程度！

“第一，甄复国是个诈狡猾的商人，拍卖场上固然存在激情竞拍，但已经习惯了利益计算的他，对此又没有特殊的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价拍下这尊雕塑吗？

边斜依旧好奇她的想法：“你不这样认为吗？”

这是个狡猾的提议。

这位作家的脑袋里似乎有无穷无

程白也不矫情，随手摸了最右边的那张牌。

“我怎样认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律如何认为。”她修长纤细的手指将那一副扑克从纸盒里取来，又翻其中一张没用的广告纸卡扔在一旁，“我说过，我不关心真相。”

作家和律师是两截然不同的职业。

程白没有接话，静静地听着。

作家的思维天行空，能用零星的碎片构筑完整的故事；而律师的思维纵然驰骋，也着理所赋予的枷锁和镣铐，就算曾经构想什么，也会于法律的基本原则，将其摧毁。

望着一团不可解的谜，不知觉间放慢了自己的语速：“甄复国的那间古玩店就开在豫园，我们还一同去过；同时这个人对我们自称是‘半金’；他还恰好送了我一本我自己的盗版签名书。一可能是巧合，同时三现在这一个疑重重的人上，实在无法不让人怀疑。程律你顺利达成和解的关键在于‘不知情’，也就是甄复国在拍卖的前后并不知这尊雕塑里藏有价值上亿的画作。可他真的不知情吗？”

而此刻的程白，对此却呈现一柔和的冷漠。

“但换了他……”

“请。”

这话她的确是说过的。

程白已经拆了那副扑克。

从某意义上来讲，边斜的想法更接近非法律从业者，也就是普通人。

“换了是个普通人，可能真的算‘捡漏’。

边斜一张方片a。

“我刚才看过牌了，洗洗牌再吧。”程白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的意思，她说完那句话之后，便垂下了目光，似乎开始思考起什么问题，然后十分自然地将这一副牌递给边斜，“游戏即将开始，有什么想问的，不如留到游戏里问。”

程白一下就笑声来。

真心话大冒险，一个看似简单，但其实想玩就能玩得很好的游戏。就比如说，他今晚原本是怀着醉程白的想法来的，那他向程白提的每一个问题都应当让对方难以回答，或者不想回答，这样程白才能选择自罚三杯，以规避提问。

程白端起自己面前那盖了个杯底的白兰地，仰便喝，简单地答：“3月21日。”

但这两职业有一必然地共，那就是对于细节的观察力和联想力。

边斜红心9，程白梅7。

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在这诸多蛛丝迹的包围下说服自己，去相信甄复国是一个完全无辜的人。

边斜盯着她：“我上回喝醉告诉你银行卡密码了吗？”

手掌从左往右一抹，一沓扑克牌便如同扇面一样，背面朝上地展开了。

真相对任何人来说都应该是重要的。

不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