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问题。

“程律你有特别喜的吗？”

“没有，不挑剔。”

“现在还烟吗？”

“偶尔。”

“你对自己目前的生活满意吗？”

“不知。”

“乘方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梦。”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你可以回到过去，改变一件事，那件事会是什么？”

“……”

程白没有回答，喝了三杯酒。

“我到天志时间也不短了，对你们律师圈算是有了解了，不过方不让这个人奇怪的。程律怎么看他？”

“狼。”

边斜一下好奇起来：“那你怎么看我？”

程白幽幽地看了他一：“……狗。”

边斜气得咬牙：“你信不信今晚等你喝醉我把你扔在大路上不你！”

程白半面都不给他：“你当狗不当得开心吗？”

边斜想起自己多次倒塌的g，终于无话可说。

随着游戏往下行，相互询问的问题越多，两人之间最初的那一尴尬的生疏，就像是浸泡在他们酒杯里的冰块，在浮地酒里，渐渐化。

神情越来越自然随意。

但话题却越来越。

边斜终于开始及那个他从一开始就困惑好奇的。

“抛开法律的尺度，程律觉得甄复国是个坏人吗？”

“什么叫‘坏人’？”

“……”

“抛开尺度，就没有判断的标准。我只能回答你，在法律的尺度上，你无法证明他有罪，在公检法明确他有罪之前，他都是无罪的公民，不算你所谓的‘坏人’；在德的尺度上，我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我认识这个人，只因为这件案，除此之外的一切我都不了解。对我不了解的事情，我保留一切意见。”

十分程白的回答。

完全的理。

对理的追求引导着她走上了法律这条路，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律师，同时这近八年的法律生涯，也一步磨砺了这理，让这特质近乎成为她上最自然的一分。

冷静，自持。

少有偏差，极不易怒。

这让她拥有一迥异于寻常人气质，也能让边斜在这多少有些喧闹的酒吧里，品一隅的静谧。

听完这个回答之后，他思考了很久。

下一把，依旧是他赢了。

一张黑桃6平放在视线尽。

牌面上的黑透些许冷峻。

边斜缓缓抬起目光，凝视着他对面已经喝了不少酒的程白：“在法学的领域，我是一个雾里观、中望月的看客。有时候，我不明白这个领域的标准。你给好人打官司，我以为你最看重公平和正义，但你又给坏人打官司，别人都说你最看重的是名和利。我太好奇了，程律的答案会是什么？”

程白考虑了很久，慢慢：“赢。”

赢。

不是名，也不是利。

更不是什么公平和正义。

仅仅是一个字，“赢”。

很久很久，边斜再一次陷沉默。

程白不确定他是不是在修正他原以为的答案和她实际的回答之间的偏差：“失望吗？”

在一又一的游戏后，她已有些醺醺然，一双清透的眸里潋滟着波光，竟有几分艳光四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