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酒的我果然禽兽不如”这件事造成的打击中，一向速运转的脑袋难得停滞了几秒钟，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看了看程白，又看了看程白的手指。

然后下意识地向前倾。

“过来，然后？”

然后程白静静地盯了他三秒，向他靠近，一下凑过来亲了他。

边斜的睛瞬间就睁大了。

原本昏沉沉的酒意立刻醒了个净！

吓得。

程白的亲吻，很像她整个人。

柔中藏着冰冷，温存里混着冷酷。

细长的、刚从酒杯上移开的手指指腹，带着一令人骤起疙瘩的凉意。

但是温的。

就这么在他猝不及防之下，贴在了他的畔。

边斜差就疯了。

结忽然了一下。

他好像觉有的尖无意之间碰到，但也可能只是这一刻混脑里延伸的错觉。

也许半分钟，也许只是一瞬。

完全分不清时间到底是长还是短。

程白平静地退开了：“我喝醉的时候，也什么都不记得。”

边斜整个人都是一团麻。

程白看见他耳垂有些泛红，没忍住笑：“不好意思，唐突了。”

不好你妹的意思！！！

他要爆炸了好吗！

前面问他是不是喜她，但又不听他的回答，然后还拖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现在毫无预兆就……

就……

就亲上来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词，甚至角余光从程白那挂着隐约弧度的边划过，他都觉得有一躁动从心迸来，烧得他有些难以忍耐，有一将这恶作剧报复回去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只了一气问程白：“你喝醉了？”

程白：“照经验是的。”

边斜想骂人。

程白用手支着自己的侧脸，一旁微卷地长发散落下来，神是浸了酒的朦胧：“不喝了，回去吧。”

边斜无话可说，叫来服务生结账。

他现在急需一别的事情让自己平静下来，冷静地思考自己现在到底面临怎样一局面。

喝醉了？

他才刚说喝醉了不记事，程白就来了这么一手，然后说自己喝醉了也不记事。

巧合？

路？

手机拿来，开付款码，边斜心不在焉。

程白是鬼。

在他的认知中，这个人用理控自己。现在忽然这样，是酒麻痹了理，释放了某被束缚的东西，又或者……

依旧是思熟虑后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