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斜是真没想到程白说这番话来。

程白了一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破罐破摔了：“继续牌。”

但他盯着牌面上的小丑，半天没说话。

他犹豫了很久，尝试着开：“就，上回陪詹律喝酒，我……我……”

似乎是想借这样的动作压下自己边的弧度，但那嘴角真是越压越弯，越压越弯。

程白意会了：“你喝醉了之后？”

但温煮青蛙，总归有成熟的一天，他不着急。

时机不成熟罢了。

谁说要跟你结婚啊？

程白淡定地补上：“而且什么都不记得。”

又是新的一。

果然，抬一看，对面边斜的肩膀已经抖动了起来。

也许是人倒霉喝凉也牙吧，拿了一张绝对王牌joker后，程白又连输了好几把，基本等于没赢过。

那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颊边，却在无意之间缠着几缕垂落的发，这柔和的觉混杂着朦胧的酒意，消解了她上常年不化的冷，让这不经意的姿态轻而易举就能撩动人心。

我是谁？

程白打了个手势：“过来。”

“你觉得我怎么样？”

行吧，斗不过你们学法的。

边斜这回上来一张小鬼joker，在大鬼已经被程白走的情况下，拿到这张牌也等于是赢了。

边斜整个人都还沉浸在

他反正是个优秀的猎人，有足够的耐心。

我刚才说了什么？

程白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不问了吗？”

只是问题实在难以启齿。

边斜一颗心都提到了咙：“对，然后我第二天早上看到……”

那是你没见过我凶的时候。

“程律理想中的男神是什么形象，能举个例说明一下吗？”

……

好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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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明如程白，这一瞬间也没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

“张明楷。”

程白忽然看着他：“你过来。”

这一刻，边斜的大脑被同一个画面轰炸了，满满都是那天在程白办公室里看见的她脖上的牙印。

是？！！

边斜一怔：“什么？”

我在哪儿？

“狗。”

是……

对不起，当我没问。

“……”

“……” [page]

“上回我喝醉了之后，没有特别夸张吧，表现如何？”

他屈起一手指，搭在边上。

他是禽兽吗？

但话已经说了，她固然能解释是自己不择言一时没有找到更好的表达方式，可在现在这氛围下，她说什么都会被边斜曲解成自己想要的意思，所以说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

“张、张明楷？！”

边斜想挽回一信誉：“其实我可能是不想这样的……”

轰轰轰。

程白忽然似笑非笑，都不用听完，便直接答：“是。”

不如闭嘴。

边斜只抬眸看了她一便觉心惊。

“乖。”

边斜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手指搭在杯沿上，程白忽然觉得，纵使这段谈话只是一段私人谈话，但绝对将成为她职业生涯的最大耻辱！

他笑得像是只偷着腥的狐狸：“咳，原来程律是这样想的啊，看来是我误解了。没关系没关系，就程律说的办，我们奔着结婚去，不着急。”

边斜忍不住抬手支了一下额：“我这个人都是喝醉了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