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意到了：“怎么？”

边斜就保持着那一微妙的神情，又看了一会儿，才忽然抬起来，对程白说了一句：“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朱律提过几解决方案。方不让这案，如果能不离婚就是最好的？”

程白：“对。”

边斜：“这方案没推下去？”

程白想起了前几次调解的情况，摇：“这几乎是没可能的事情。朱律固然这样想，但女方的态度太决了，存在争议的也就是财产分割和女抚养权，在离婚这件事上没什么缓和余地。”

边斜眸底有幽光闪过：“因为rs？”

程白觉得他是明知故问，好像并不是疑惑，而是更想要确认什么东西：“对，据殷晓媛自己说，她之所以变得无法忍受自己原来的生活，就是因为遇到了现在这个异国男友。她想要离开方不让，和他结婚。如果她和方不让的婚姻要存续下去，自然不能跟对方结婚。”

边斜又思索了起来。

程白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你有想法？”

“而且是一个大胆的想法。”

边斜抬眸，一双藻褐的仁望着她，只将自己刚才看着的电脑屏幕转向程白，让她看rs的关注列表。

“看什么了吗？”

陌生用只能查看对方一小分的关注列表，所以程白能看到的分也不多。

但rs关注的这些……

很多漂亮网红，甚至连像都极诱惑，有的更是带着满满的暗示，看个人简介竟然还有一分是外围的。

程白立刻就了一下。

边斜眨了眨。

他是个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的人，就像是昨天，殷晓媛起拽那裙角时，他就注意到了rs的神有那么一不对劲。

至少他觉得，他女友是程白，他不会用那样的神去看另一个女。

“外国人在观念方面可能都比较开放，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程律曾告诉过我，殷晓媛从小是在国内受到的教育，骨里可能是个很传统的人。”他望着程白，摊开了双手，“搞不定殷晓媛，也许可以搞定她男友？”

离婚对方不让来说是一场灾难。

殷晓媛因为想跟男友结婚才离婚。

那么，假如她没有男友，或者这段情也破裂了呢？

程白注视着边斜，目光闪动，却很久都没有说话。

边斜正想问她意见。

但没想到程白下一刻就站了起来，竟然直接倾在他脸颊上亲了一，然后拿起放在旁边椅上的包，二话不说往外走：“我这就去找朱律！”

“……”

边斜愣住。

看着程白从家里走去，他半天反应不过来。

待得回神时，人已经不见了。

他坐在椅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忽然失笑。

程白也是走门，坐上车，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了什么，竟破天荒觉得脸颊有些发。

再抬一看后视镜里的自己。

两边脸果然有些微红。

想想刚才那情景，她自己都没忍住笑了一声来，觉得这有不符合自己的作风。

但反正都完了，脆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拿手机她给朱守庆打电话。

不过没想到，朱守庆竟然：“周末我没在律所，刚从家里发，准备去找方par呢。要不我们脆在他家里见吧？我把他地址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