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的自由，班主任对云歌说：“只要你能一直保持年级第一，你就可以不听讲、不写作业。”

老师们显然也都很珍惜云歌这个天才，并且认同天才不必像普通人一样学习。

如果云歌能安排好自己的学习，老师们就不必手，如果云歌安排不好的话，老师们再一起想办法。

云歌朝着班主任孙老师。

云歌在班主任装的那一刻，就知这个班主任和她之前遇到的彭老师和董老师都不一样。

孙老师明知她是一个手山芋，还是把她留在了一班，本不在乎她是九班的学生，更不在乎她考了状元还被分到九班的原因。

孙老师心中只有一个念，那就是教好学生。

孙老师是理老师，起初看到云歌课桌上摆满数学竞赛的书，还有些失望。

云歌一直坐在排座位时特地为慕司琛和林清漪留的座位上。两个人的座位在正中间，不偏左也不偏右，不靠前也不靠后，是整个教室的黄金座位。

云歌坐在慕司琛的座位上，在旁边林清漪的座位上放书，中课本和竞赛书全都有地方可以放，不像其他同学那样课桌和屉里本放不下那么多，还要额外买一个收纳箱放在椅下面。

云歌一个人拥有两个座位，空间足够，她买了书架放在两个座位上，想看哪本书直接从书架中，不必像其他同学那样在收纳箱里翻找。

孙老师一开始还对云歌说过，希望她也尝试一下理竞赛，但是在云歌接连两次在数学竞赛的测试时考了满分时，就再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

相反，孙老师开始促云歌早下决断。

云歌一直同时听着数学、理、化学、生、信息学五科竞赛课。

崇礼中的五科竞赛课程，在一上学期时，彼此时间不冲突，就是为了让一新生能够多尝试几门，找到自己最兴趣也最擅长的一门。

但即便如此，大分学生也最多听两三门课。

并且在一两个月的时间内，就会决断，舍弃其他科目，只留下自己最喜的一科。

只有云歌，五门课一起听。 [page]

每周仅仅是上竞赛课的时间，就占据了云歌在学校里的大半时间。

云歌在一一班教室里的时间不足一半，一大半时间都在各个竞赛教室里。

班主任孙老师对云歌说：“既然你喜数学竞赛，数学竞赛又学的这么好，其他竞赛就尽早舍弃吧。”

很多学生现在兼顾两门、三门，都是因为不知自己能学好哪一科竞赛，哪一科竞赛获奖的可能更大。

虽然才开学两个月，但是数学老师认为云歌学习数学竞赛保送，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班主任孙老师也从来没有见过云歌除了上其他科目的竞赛课时，打开过一次其他科目的竞赛书。

既然如此，云歌又何必在其他科目上耽误时间呢？

然后在班主任孙老师找云歌谈话的第二天，孙老师看到云歌打开了理竞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