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的是方向！北和东！”

“对。”明天，“那中年妇女的份证上写有她的地址，她住在淮城。而北纬33度，东经119度，对应到现实，差不多是在江苏淮安的范围内。也对得上。”

云浩不由皱眉问：“地、时间……这可以构成某坐标吧？”

“嗯。”明天，“很可能是地府记录某个人死亡的时间和地的坐标。因此这列车上承载的客人，可能全都是灵魂。3-1的中年妇女是这样，3-2也会是一个理。所以——”

这回彭程总算听懂了。

他惊呼一声：“所以，如果3-2这个梦境空间的主人是小，小已经死了！啊这……这意味着……天呐，是我想的那样吗？！”

一旁，白斯年开：“四个学生参加了夏令营，为了知中考成绩，他们玩了四角游戏。然后……小死在了这场游戏里。她的诉求是……她想找到害她的凶手！所以她、她尽量把凶案现场发生的一切，在她的意识空间里还原了！

“这样一来，我们之前下的一些结论要推翻。因为凶手依然可能是小短、小平、小双中的一个。只不过，在小的意识里，她把他们三个是凶手的可能排除了。所以梦境反复开启时，他们也会一个个死掉，而全都指向左侧那四个人。

“我们现在只能说，在小的意识里，凶手是那四个睡觉的人中的一个！”

“嗯。同意。”段易开，“也因此，我最早提的所有疑，都得全推翻。当时我提游戏场所一光都没有，凶手是怎么看见一切，以至于可以行凶的？那会儿我忽略了一件事——我在意识空间里。

“我看不见光，是因为意识空间的主人小看不见光。那么有没有可能，他们真正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是蒙着睛的？只不过小忘记在梦境里还原这个细节了呢？”

呼一气，段易：“其次，我听不见任何声音，认为凶手不可能无声无息走过来杀人。再说，纸壳围起来的游戏空间那么小，怎么可能有人在我面前杀人，而我一都没察觉到？同样，我当时分析这一时，我忘了我在意识空间里。

“我在3-2里受到的一切，其实只是小在现实世界受到的事实的投。

“3-2里的游戏空间很狭小，但现实情况不一定。在真实世界，他们很可能在一间大教室里玩这个游戏。那情况下，凶手行凶的活动范围就大多了。我没听见声音、没觉到动静，只能代表小当时没能察觉到异常。

“在意识空间里，我前面的小双，离我只有几步距离，凶手不可能在我面前杀人，而我毫无所查。但在现实世界，小双可能离小有大半个教室的距离。那情况下，凶手现，而小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动静，却是太过正常了。”

“我懂了。小构建意识空间，要求我们参与四角游戏，是为了把她视角里看见的一切展现给我们看，让我们找到凶手对吧！如果我们迟迟找不到凶手，她就会在意识空间里伤害我们？”

彭程一下站了起来，“可谁是凶手？找到凶手，我们又该怎么告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