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野摸了摸她的脑袋，他小心将锦盒收好，轻声：“爹带你吃好吃的。”

妙妙怏怏不乐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妙妙皱了皱小脸，可是她也不是人所难的小孩儿，便乖乖地捧起书，指着方才难倒她的字，问：“爹爹，这个读什么？”

如果娘能等到爹爹回来的这一天，娘一定会比她还兴吧？娘等了那么久，比她等的还要久，可是神仙为何不能让娘活的再久一些，让娘也等到爹爹回来的这天呢？

他念了开一小段，彩的开很快便将妙妙的兴致提了起来，一边听着他念，一边看着话本上的内容。原定野念着念着，余光瞥见女儿认真地看着书，伴着他的话逐字辨认上面的内容，于是他的声音也渐渐变低，停了下来。 [page]

妙妙捧着玉镯，摸了又摸，才又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盒里。一看到这个镯，她就忍不住想起很多娘亲的事。

当下行的话本皆是才佳人的故事，他自然不可能给才五岁的女儿看这些内容，挑细选后，挑来的还是书铺里不好卖的冒险故事。

“爹爹，你怎么不念了？妙妙还想听故事。”

爹说的，妙妙从来没有不同意的，便由他抱了去，看着他挑了几本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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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几本话本，夜里读给你听，如何？”

她全心全意地信任爹爹，也没想过在他面前隐瞒，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暴了。其实也不止呢，昨天她就在杨府事面前写过字了。

原定野：“嗯？”

直到路过某间书肆时，看见走来的书生手中拿着的书，原定野心念一动，停了下来。

妙妙眨了眨睛，忽然“哎呀”一声，才发现自己暴了什么。

他低看女儿：“你想不想听故事？”

妙妙也不想再爬到爹爹肩膀上了，她趴在爹爹的怀里，双手地搂着他，好像多用力，此时她心中像泉一样咕噜咕噜冒来的难过就可以少一。

“是你娘教你的？不，你娘也不认字。”原定野问：“那是村中的秀才

话本挑完了，原定野还就近找了个坐，直接摊开到她面前。

两人路过了好几间铺，他们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也并未在某间铺停留，任凭那些心味再香，叫卖声再响，两人都毫无所觉。他们谁都没开，想的却都是同一个人。

妙妙看到一半，正好遇到了一个不认得的字，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爹爹来念，她迷茫地抬起来，“爹爹？”

。”

她还没见娘过这个镯呢。

“爹念累了，后面你自己看，好不好？”

原定野只看一，便飞快收回了视线。

玉镯贵重，平日里的都是活，一不小心就容易磕了碰了，张秀娘也不敢把这个镯来让其他人瞧见。明明是个寄托了无数情意的定情之，却只能藏在柜，连看一都舍不得。

放在从前，如果让舅娘他们知了她识字，肯定要打骂她，怀疑她偷了家中的银，还要怀疑她娘，所以妙妙练字也是偷偷的，不敢让他们知。可现在爹爹来了，谁也不会打她了，不需要她刻意提防，她本就没想着要在爹爹面前掩饰。

妙妙：“故事？”

妙妙想：要是娘亲能够活的久一……再久一，该多好啊。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爹爹，这个又念什么？”距离方才那个字还有一小段的距离。

原定野答了。

他低声说：“你娘上去，是很好看的。”

原定野反问：“你认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