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定。”东方青玄笑着，又望了她一，狭长的凤眸中，那情绪飘浮得让她琢磨不透，“七小，你确实是一个聪慧的，前两年，倒是本座看走了。”

撇了撇嘴，夏初七了然的了。

“大都督这算是盯上我了？”

“该！实在太该了。只是本座有些不明白而已。”东方青玄轻笑浅语，风姿卓绝的拂了拂他大红妖艳的袍袖，在与她挑衅的目光对视时，突地一弯角，笑得十分妖娆，“罢了罢了，不提这事。本座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实在住腻了，该走了。”

“大都督这么一个俊的人儿，楚七以前可真没见过。要不然，哪能没有印象？”

“我懂，大都督一直喜磨刀不是吗？可楚七有一句话得奉劝大都督您。浪再，它也在船底，山再，它也在脚底。说来说去，您不也就只是一个替别人磨刀的人吗？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呢？”

“印象嘛……会有的。”

夏初七心里放着鞭炮送，脸上却一抹“十分遗憾”的表情来。

他要走了？可他俩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到需要辞别的份上吧？

发挥了效用，几乎所有人都知了，在那个月光惨淡的夜晚，东方大都督喝醉了酒，去了宁王殿下的屋里，勾引了宁王殿下，两个人发生了一些“让人脸红心”的事儿。

一想到这个，夏初七再看见东方青玄，脸上的笑意又“真诚”了几分。

据说大都督听了这些，气得摔了一屋的陶瓷碎片儿。 [page]

东方青玄突地一笑，俯下来，低低说：“那千年石碑的事，楚小郎力不少，殿下会怎么谢你呢？”说罢，不给夏初七开的机会，他轻轻笑着，一袭红衣掠过，带着几个人调离开了。

东方青玄笑着，声音很温，很柔和，那声线极缓，极淡，就像与她之间只是朋友在絮叨。可那轻轻柔柔的语调，每一次飘去，却又无端端让人心里发寒，觉得与他对视不是一件愉快的经历，即便他生得是那样的。

锦衣卫再厉害，也压不住言。

“大都督，先前楚七对您不敬，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往后啊，还请您多罩着楚七才是，呵呵呵，现在大家都知您得了宁王殿下的，那往后必是繁似锦，前途不可限量的。但是有句话，楚七不得不提醒您……所谓‘因故生忧，因故生怖’，听说宁王殿下的后院里，有好几十个像大都督您这样貌如的男。想一想，还真是有些替您担心呢？不过，大都督您也别气馁，您这么有本事，必定能独占鳌，绽放成宁王枝最丽的那一枝……”

东方青玄稍稍愣了一下，才松缓了面，噙着笑意的眸放了，一展颜笑开，“楚小郎这张利嘴啊，实在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只是依本座看，也许用不了几日，你便会同本座一块回京也说不定？”

“本座很是好奇，你竟然懂得岐黄之？”

东方青玄走近一步，笑弯着，“不要怕，其实比起杀人，本座更享受磨刀的快。”

她自觉说话忒损，可那东方青玄就像没有觉一样，只意味长的瞄了她一，淡定地回应：“七小，不本座说了不算。等着与你一儿回了京师，你就知了。”

夏初七心知她说的是夏草，也不搭那茬儿。

“那楚七就不送了，大都督您早去早投胎，下辈，记得投生个好人家。”

“呵，只怕楚七与大都督，这辈都不可能会顺儿。”

夏初七不知他什么意思，但如今她额上的“贱”字没有了，着的只是一个还没有好利索的大伤疤，份还是晋王爷的仆役，不再是谁的囚犯了，心里便踏实了不少，对东方青玄也没有了以往那么多的忌讳。

是夜，暮沉沉，袖风凉。

夏初七下一抬，翘起角，微微一笑，“我不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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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七盯着她，思考，想想又是一笑。

“不必客气，楚七即便要回，也是跟着晋王爷的。”

一串串损人的话说来，她脸不红气不。东方青玄妖艳如的面，不着痕迹的变了变，又在转瞬之间，恢复了一贯的浅笑与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