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东方青玄没有应她，只妖娆地弯一下睛，看向夏初七。

“为何如此肯定？”

“聪明。”东方青玄也笑。

轻“哦”一声，东方青玄抚着手上绣刀，缓缓牵开嘴角，“楚小郎还真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为什么刚才想，现在又不想了？”

东方青玄瞳孔一缩，这一回是真真儿笑开了。

“大都督安好！请问楚医官是否在车里？”

“确实。”东方青玄还笑。

夏初七静静盯着他。片刻，她笑八颗牙齿。

——明摆着的事儿。”

“去吧。就送到这里了。”

“那我与大都督只怕没有合作机会了。除非，你乐意银来买个悲剧？给小我一儿银，我可能会受不住诱惑考虑一下。要不然，即便您用男计，在我这也是不好使的，我家爷长得可不比你差。”

夏初七边说边笑，表情很是自在。只那与“晋王殿下打架”的表情就好像小夫妻两个闹了一儿别扭，对殿下却没有半儿敬畏之心。东方青玄略略沉，轻笑一声。

“那想知本座为何要帮你在长孙殿下面前隐瞒吗？” [page]

“我与他打架了，他正生着我的气呢。”

“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吧？”夏初七又笑。

夏初七心里不安，表情却十分淡定，而东方青玄也依旧眉生。

夏初七动作轻佻地咧开嘴，“大都督您有所不知，小我也有一个好——那便是在浑里摸鱼。那越浑，鱼便越大。等小把鱼摸来了。烧了，煎了，煮了，味也才最鲜。”

东方青玄只笑不答。

东方青玄看了一夏初七，淡淡说，“避让。”

如风恭敬地答了，车很快让到了路边儿。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外便响起了一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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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指定不能。咱俩一个是人，一个是妖，不着。”

“我猜你不会告诉我？”夏初七挑眉。

“更何况，小若是猜得不错，大都督您的肚官司，可不止这些吧？小胡猜测一下，可以想象来——只怕前这个场，对您来说太小了。大都督您的图谋，应当更大才对吧？”

“有意识，你果然银。”

“楚小郎好巧的心思。就冲这一，本座告诉你也无妨。范从良明日便要押解回京了，晋王想要三法司会审，可本座却提早得了陛下的圣谕，由我锦衣卫来审理置。你楚小郎若突然之间变成了魏国公府的七小，那与范从良合计‘千年石碑’的楚七又是谁？那本座的苦心经营岂不就毁于一旦？所以啊，你暂时只能是楚七，不能是夏楚。”

东方青玄微微一倾，“如风，何事？”

那个不带情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赵樽的侍卫长陈景。

“不想。”夏初七不乐意顺着他的话走。

“不是。”

夏初七睨着他，视线尖锐起来。

“这嘴啊，利索！很是招人喜。”淡淡说完，他懒懒靠在车上，一张漂亮妖艳的面孔又恢复了平静，容倾城，“可惜，楚小郎想得太多了。你还不了解本座的为人，本座最大的好便是——把给搅浑。”

“瞧把你给算计的？”夏初七轻嗤一声儿，淡淡地讽刺，“想用我来对付晋王？您就料定了那范从良一定会招什么来？再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谁认识他呀，法律……不对，刑律得讲究证据。大都督，什么是证据您懂吗？”

车窗外面，如风压低了嗓，“回大都督，前方是晋王殿下的车驾。”

“因为大都督您每次这样笑的时候，就没安好心儿。”

“胜过男人。”

她毫不客气地损他，大都督却丝毫不见动气，一双丽的凤眸更是了几分，瞅了她慢条斯理地，“楚小郎，敌与友，从来都不是一定的。今日你视本座为敌，说不定来日会拿本座当友？再者，本座认为，会有与你合作的一天。当然，楚小郎本就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之人。这也是本座帮你的另一个原因。”

“如此说来，楚小郎与本座还真是绝？”

“这一回，只怕楚小郎猜错了。”

实际上，他这句话很明显多余，在外面他都已经瞧见李邈了，又哪能不知楚七在东方青玄的车里？只不过，例行的问上一句，也是对东方青玄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大人的尊重。

“你猜猜，他是不是专程来接你的？”

两个人正打哑谜似的说着，车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