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玄目光却仍是带着笑意，温柔的笑，复杂的笑，让人摸不着脑的笑，“也包括阿木尔。”

“殿下的功夫，又了不少……”东方青玄还笑得来。

没有人知他俩为什么打架，更没有人懂得为什么向来冷静自恃的赵樽会在东方青玄营的第一刻，就把他喊到这里，二话不说打起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赵樽没有抬，对准东方青玄的脸孔又是一记勾拳，声音更为冷厉。

“没什么心，为了大晏社稷，牺牲一个女人算什么？”

东方青玄始料未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在吃痛的“嘭”声里重重落地，大红的衣袍在光下划一丽的弧线。

众人以为“战斗”结束，可赵樽却没有给东方青玄任何缓气的机会，脚尖一，飞扑上去，手肘死死压着他的脖，像一厮杀羊群的野狼，目光里带着目惊心的血。拽他，一压，一扯，目光冷寂如利刃。

“你他娘的混，让一个女人涉险！”

“大都督。”

动作行云，发生状况不过眨之间。

赵樽冷冷看着他，一字一顿，“你全家。”

“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东方家全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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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样揍你？”

众人不知他俩有什么私人恩怨，面面相觑着，只能默默围在边上，看他俩你一拳，我一拳，一个抓胳膊，一个扯肩膀，一个黑盔甲，一个红衣袍，一个面若冰霜，一个脸带微笑，打得难解难分，打得虎虎生风，却是谁也不服气，眉目间全是你死我亡的狠戾，哪里还有平素在上的晋王殿下和东方大都督应有的尊贵样？这情形看来，反倒像两个抢糖吃的孩，放开手脚，就为了夺取对方手中的“一颗糖”。

“呵呵，咳！”肺腑里缓不过气来，东方青玄看着他冷厉的面孔，笑着咳嗽一声，呼极是不畅，却意有所指地说一大通话来，“殿下武功了，那是好事，可正如你刚才的招数，唯快才能不破。如今你守在开平不攻，那不仅是纵容北狄，更是犯了欺君之罪。青玄是监军，忠于陛下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不也是为了帮你？免得你落人是……”

“打的就是你！”

“殿下……”

一个男人的大武力在生气的时候会爆发什么状态？只能说，那力量实在惊人。就在东方青玄闪侧开的当儿，赵樽乎意料地攥他的肩膀，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毫不犹豫地抬膝向他的脐下。

场边传来一阵惊呼声，还隐隐有压抑的笑声。

有人呆呆的，低喃，“不要闹了人命才好。”

有人大气也不敢，“这到底怎么了？”

场上有人倒一凉气，“妈呀……”

架是吧？”

两个人都没有哨的动作，可搏斗速度却极快。

“私人恩怨，你们不必手。”

这一招儿，实在很辣。

可很显然，赵樽的目的并不在此。东方青玄邪邪一笑，轻易闪之后，才发现着了他的儿。他护住下盘，可下盘却在回避时不再稳当，他动作尚未完成，赵樽突然揪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他狠狠甩了去。

赵樽冷冷盯住他，并不表态。

东方青玄又是一笑，“如今你的女人过去了，你还不开战吗？”

“她死不死，与我何？又不是我的女人。”东方青玄浅笑靥靥，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只是那波光，仿佛添了一圈复杂晦涩的光影，绵延到了眸，只一转瞬，就又找不到痕迹。赵樽摁住东方青玄的脖，控制住他的肩膀，一个拳狠砸在他的鼻上，鲜血顿时飞贱，染上了他的盔甲，也染上了他大红的飞鱼服。东方青玄咳嗽不已，赵樽却咬牙切齿。

“来啊，谁怕谁？” [page]

“东方青玄，你实在该死。”

“东方青玄，你到底存的什么心？”

两个长相俊的大男人打架是什么样？那画面实在太，平常的言语真是不好叙述。不是持械斗殴，不是刀光剑影，更不是飞来飞去，而是实打实的摔跤。就像积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找到了爆发，两人你来我往，动静大得，让一路循声过来的将士们看得珠都瞪圆了。

赵樽瞪着他的，恨不得探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