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着你兴。”

“俺咋不能来？凭啥不能来？”黑暗里，他呼很重，就像与谁生气似的，说话声音急，噎得她好久没吭声，在觉到他上的凉气时，才回过神，喃喃问了一声。

“……”

“你先前……要了绿儿吗？”

外面久久没有动静，他没回来，绿儿也没有再过来，她猜测他沐浴完直接带绿儿去主屋就寝了，也就熄灯睡下。没想到，大半夜的，黑灯瞎火，他却突然漉漉地闯了来。

“哎！随你吧。”

“妾没有，妾哪敢……”

听说他要背诗，赵如娜比听见公下还要惊奇。咽了咽唾沫，她温驯的躺在他怀里，“嗯”一声，真是好奇他能背什么诗来。

她想，他若是要了，今天晚上，至少这个时候，她不能从了他，她接受不了。听完，他微僵，撑在她的上方，双手托住她，微微向上挪了挪，以适应他的，急促的呼像是了一些怒意，就像一个冲锋陷阵的兵卒见到了敌人，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便直阵地。

“不敢就好。”

“俺营中的老爷们儿，没事逗个趣，说来与你玩笑的，猜不着就罢了。”他的手探了过来，贴近她时，呼已然不匀，“你睡你的，俺不会累着你。”

“猜不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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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情形不仅兴采烈的绿儿没有想到，她也始料未及。原本确实也是有心成全绿儿，但陈大的想法她又如何琢磨得明白？生为妇人，她知，嫁了人就得为丈夫而活，虽说心下别扭，但一个人念了半天《心经》，她窝在被里，仍是什么也没有。

“气着了？”

“绿儿呢？”

“睡觉。”

在他念前两句的时候，赵如娜心里就开始敲鼓。等他念完了，她的心终是悬到了嗓，如今他非得让她猜，她恨不得钻地里。说她是他的人了，这样的歪诗私下里说说也无妨，可她与陈大从认识到现在，过的语言还不如多，乍然来这么一段，让她如何说得来？

赵如娜心如鹿撞，但她原就是温驯小妇人，便无多少拒绝的意思，更何况他如此急切，铁塔般实的翻过来时，她虽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觉到一失衡般的颠转，一与他关系的颠转，一她无法拒绝的颠转。

等着时间过去的受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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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愕，“侯爷说便是，妾听着。”

“哦。”

“哦。那你来……”她以为是绿儿服侍不周，惹得他生气了，正不知说什么才好安，却听他重重哼了一声。

“俺没要。”良久，他终是糊地说了一句。

他气咻咻一哼，就不客气地钻了她的被窝，那猴急的样不消多说，她也知他想什么。她没有反抗，黑暗中，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可他的手终是到了她脸上的意。愣了愣，他没急着解带，却是把手勒在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过来，不像往常直主题，像是觉着不好意思了。

瞄她一，赵如娜终是不再勉。

“关老事！”他没好气。

“俺明儿就走了，不你何想法，好赖老今晚得睡这，你他娘的难不成还敢撵俺？”侯爷好不容易耍了一回威风，说了一个“敢”字，胡瞪睛。

亏他还能笑？赵如娜已然无语。

“侯爷……你怎生这般。”

“俺又着急了。”

默了半晌，她终是先问了。

听她声音闷闷的，鼻音极重，他觉她情绪不好，好像先前哭过了，但他并不知是为什么，只以为是自己糙的行为吓住她了，想想，他嘿嘿一乐，“要不，俺陪你说说话？你喜说啥？”

“你怎会来了？”她记得自己这样问。

“快猜！”

“这诗是俺在营中听人读的，说还有谜底，你也猜一猜。”陈侯爷清了清平素大得像喇叭一样的嗓，难得压低了声音，慢慢地：“有诗云：一天生六寸长，有时柔来有时刚。如醉汉东西倒，似风僧上下狂。牝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天生二随便，曾与佳人斗几场。猜一。”

“那……俺给你背诗？”

“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