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座这里，从来没有战友，没有兄弟。”

同样的一句话，东方青玄还给了她，然后狠狠甩开她的手。

夏初七刚才与东方青玄吵了几句，就觉心浮气躁。这突地喊了一声，大概情绪太过激动，脑一阵阵发，心窝就像堵了一团棉，呼瞬间吃，好像空气里的氧气突然被人一般，心神不宁，双刹那发。

东方青玄轻轻笑着，又补充了一句。见夏初七发愣，而赵樽面无表情，他淡淡地勾了勾，转往那一群不停挣扎的侍卫走过去。

“我的死活，与你有何相？”

“对，所以，你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冷血怪。所以，你这辈就该找不到人待你好，就该一个人孤独终老，就该一个朋友都没有，就该死了都没人愿意为你上三炷清香。行，你要走，你自己带着你的人走，不许你杀他们。”

“赵十九，这事你拿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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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生气了。”

赵樽沉默一下，望向东方青玄。

“命运？”东方青玄莞尔，“人早晚都有一死，早死早投生。再说，在天堂里快活的死，总比一刻钟后，大家都在地狱里痛苦而亡来得好。”说罢，他狠狠一拂袖袍，淡定地转，妖妖娆娆的笑着，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带血的刀，锋利刺骨。

下意识怒斥一句，夏初七见他面一变，显然要动手，猛地拽住他手腕，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手上泛着寒光的绣刀，声音快速而定，“大都督，先前我们说好的，不抛弃，不放弃，你明白是什么意思没有？他们下还活着，他们是我们的战友，是兄弟，我们怎能放弃他们？如果放弃，我们就算活下来，也会一辈承受良心的谴责，又有何意义？”

“赵十九，不要杀……”

“不要杀他们。我们上带着他们离开，还来得及——”

“再迟疑，大家都得死。”

时间仿若静止，四周的声，嘶吼声，疯一般的嘈杂呐喊声，越来越密集。而离死室机关启动的限时一刻钟，也越来越短。一刻钟不死室，他们所有人，都将会葬于此。

他态度极是决，看得夏初七心脏骤停。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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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东方青玄一，她有些不明白。生气了，她了骂东方青玄，这也是执念之一？可为什么她动了念，却没有上发疯呢？观察着他的面，夏初七闭了闭，若有似无的叹一声，慢吞吞说了一句。

“不要动执念。”他的声音，彻骨的冷寒，向来都有镇定的作用。夏初七看着他的，与他担忧的视线在空间汇片刻，就像从恶手中被拯救来的一样，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赵樽抢步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掐住她的人中。

“错了，你又不是他们，你无权决定他们的命运。”

夏初七横在他面前，怒得不择言。

“带上他们，只会来不及！”东方青玄加重声音，绣刀指向地上的人，每一个字，都带着森冷的凉意，“七小，你没有看见吗？他们或快活，或痛苦，都在极致。如今杀了他们，他们不会有更大的痛苦。”

东方青玄微微眯，“不杀他们，你肯走吗？”

她原以为他要动手，没有想到，他缓缓把绣刀收刀鞘，并没有再执意杀人，而是背转过，轻轻一笑，看向了立在那一直没有吭声的赵樽，“殿下的意思如何？”

夏初七哪里看得这般诛心的场面？

“大都督，不可。”

“不能再等！”东方青玄回看她一，一张妖冶艳丽的面容，难得的严肃，可角依旧勾着浅笑，“七小，本座知你好心。但若是再等下去，一刻钟到了。届时，死室机关开启，大家都会没命。”

“东方青玄，你混！杀人很快活，还是很有成就？”

“东方青玄！”

“不要瞪我。”夏初七咽了咽唾沫，哼一声，又冷笑：“还有，大都督你可不要忘了，这死门叫‘望之门’，你这般法，也叫私。一旦动了，你也休想走去。杀了他们，你照样活不成。”

“我的死活，与你有何相？”

“阿七说得对。”

夏初七张的喊了一声。

东方青玄眯起睛，脸极是难看，是夏初七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模样。

“阿七——”